刘白撇撇嘴:“那能一样么,第二小队队长是咱副局的亲外甥,还不知道小覃这两千到手能拿多少呢。”
能有五百她就知足了,这种情况覃谕以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每次公司下发的奖金都要被上面的领导抽利,层层抽,层层少,往往三四万的奖金到覃谕手里也就只有一两千。
这还是好的情况。
“呸呸呸,赶紧打住吧,当心隔墙有耳。”江贝拿起一个白面馒头塞住刘白的嘴,“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章洄无奈摇摇头,仿佛对此早已司空见惯,这两人拌嘴吵架也算是队里的家常便饭了,江贝和刘白铁打的死对头,互相都看不顺眼,要说两人的恩怨究竟来自何时,那还要从很多年前说起。
其实小时候两个人的关系还是挺不错的,双方父母关系也不错,妥妥世人羡艳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即便千般算计也不如命运轻描淡写的一笔。
突然有一天刘白发现了父亲的秘密,紧接着江贝又发现自己父亲出轨,偏生出轨对象还是刘白母亲,再后来,双方父母因为这事离婚,离婚没俩月又结婚。
江贝母亲是刘白父亲学生时代的暗恋对象,奈何那时少年不敢将心声吐露,两人错过,再见面彼此早已成家。
刘白怨恨江贝她爸拆散了他家,江贝骂刘白他爸不知廉耻心机绿茶。
覃谕当然不知道这些事情,她只觉得这两人好像关系不太好,至于为什么不好她也懒得去问,符七不怎么爱说话,队里气氛能这么活跃也都靠刘白江贝这两个活宝。
训练还没开始,覃谕就早早地到了训练场,她正要做热身活动时眼角余光蓦地瞥到坐在B区长椅上心情不太好的鹿槐。
她想,大抵是自己早上说的话太重了,有时候太重的话落在太轻的年纪,真的会被记一辈子。
于是覃谕转身去了趟商店,再回来时她递出一颗糖,突然出现在视野里的糖让鹿槐怔了怔,她抬起头,看见了覃谕。
那是一张和她差不年纪的面孔,却比她要更加成熟稳重一些,她看人的眼神里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明亮,而是……慈祥,仿佛这具壳子里的灵魂很老很老,来自许多年后。
鹿槐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于是覃谕又将手里的糖往前凑了凑,鹿槐犹豫片刻后伸手捏住那颗糖果,然而抽出一个还有一个,足足有她半个人那么长,鹿槐忽然就笑了。
“我已经不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