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谕压低声调，食指轻敲桌面，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将军有新的指令?”
“不错，”‘既参’的语调又平又直，“我们长话短说，我的精神力只能短暂控制这具金属躯壳，还要时刻提防被外面那个超级人工智能发现——”
对方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陛下很快就会派深蓝研究院的一位元老级别的大人物来与你们接头，将军的指令是:‘不惜任何代价，阻止深蓝研究院的「重启」计划’。”
“赛维塔是「重启」计划的核心，请你务必保护好它。”
覃谕点头。
“还有，你可能需要将这金属躯壳搞到手，”对方颇有些抱歉地说，“我们目前只攻破了这个半成品的防火墙系统，这是我们唯一的联络方式。”
覃谕眉头跳了跳。
要死了要死了。
工资还没发，先倒欠联邦一万。
她深吸一口气:“我尽量。”
纯白色的空间消失，覃谕回过神来，任意看着她:“是不太好修改吗？”
“有点，”覃谕打算趁机将既参砍过来，“可能需要费点功夫……它卖吗？”
“这叫什么话，不卖我研究这东西做甚么，只是它还是半成品，我们没有卖半成品的先例。”任意说。
覃谕想了想:“我自己会改程序，你将它卖给我，回头我自己改，你们设定的程序大多都千篇一律，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只有买家本人才知道她喜欢什么不是吗？”
“你这话很有道理，”任意赞同地说，但他话锋一转，“只是这事我做不了主，你得问他。”
任意指了指简湫。
简湫绷着一张脸，狠狠剜了任意一眼，任意在心里骂他是煞笔。
简湫眼神暗了暗:“你为什么会想着买一个半成品?”
覃谕指着既参那张高智脸说:“好看。”
“没有别的原因?”
“呃……我对它的程序也挺感兴趣的。”覃谕硬着头皮滴水不漏地说。
看来最重要的是程序，简湫松了一口气，语调都轻快了许多，他就知道她不可能单纯因为既参好看就买下它，有钱的时候不一定，但没钱的时候绝对不会买。
简湫笑着说:“那待会儿我就让贾维斯将既参还有它的程序送到你家去。”
覃谕礼貌道:“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