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时凛咽了咽口水。
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听张叔叔说你要去京都当兵了，特意过来送送你。”
“以前的事情，就这样吧。”
姜思远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放下了往事。
“……姜思远。”
“其实我当时并不是真的想和你闹掰的，我只是不想连累你的学习。”
“我猜到了。”
“所以，我不怪你了。”
“当然，我也会如你所愿，以后我们只会是普通朋友。”
“嗯，好。”
张时凛心中泛起无尽的酸苦。
然而，这时候后悔，还有什么用呢？
他早就弄丢了自己的两个好朋友。
“小叶子……”
“张时凛，我喜欢你。”
叶湘将自己的脸扭成了麻花样，却还是在夏怜的鼓励下，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什么？”
张时凛诧异地看着对方，就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叶湘又开口了。
“不过，那是曾经的事情了。”
“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喜欢，可能只是习惯了你的存在也说不定。”
“但是，夏怜和我说了，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
“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你。”
“……小叶子。”
张时凛咬紧了后槽牙，他和叶湘是青梅竹马，这么久没有见过面，又何谈得上习惯呢？
“对不起。”
千言万语，终究还是抵不过一句道歉。
他知道自己不配，不配如从前那般得到面前这两个人的感情。
“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你喜欢其他人，是你的权利。”
“我只是不甘心，但好像也说不上不甘心吧，我只是……习惯了有你的存在而已。”
“你现在能想通，我很高兴。”
“希望你以后的日子，平安顺遂。”
“我和你，就做普通朋友吧。”
叶湘终于还是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都说了出来。
这一会，她的心情又平静了不少。
或许，这次真的释怀了。
“你说得对，能做朋友也好……我们就当朋友吧。”
张时凛哪敢再奢求什么。
他们能够来送他，他就已经很感动了。
叶湘点了点头后，便别过脸去，不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