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笑着点头。
“是是是，在勾陈帝君手下做事。”
“那时候你、我、还有雷部的老张，斗部的老孙，咱们一块喝酒、一块做事，勾陈大帝还给我们训过话。”
他的语气依旧和煦，甚至带着几分怀念。
“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
方鉴听得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真诚，追忆起往昔来。
“是是是！那时候勾陈大帝看中了咱们，一点一点的提拔咱们。”
“说起来，咱们能有今天，还多亏了勾陈帝君的恩情。”
太白金星笑得更加灿烂，连连点头。
“是啊，所以咱们对勾陈帝君的忠心，一直没变。”
“老方，你说是吧？”
方鉴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看太白金星神色如常，似乎只是在随口感叹过去，他便放下心来，信誓旦旦道：“那是自然！”
太白金星继续笑。
但那笑容的温度，却一点点降了下来。
他上前一步，拉近了与方鉴的距离，语气依旧亲热，声音却渐渐冷了下去。
“今日勾陈帝君找你。”
“说了什么？”
方鉴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当场。
太白金星依旧在笑。
但那双眼睛，却已经没有了半分温度。
“老方，现在说出来，还有救。”
方鉴顿时脑海中巨震！
完了。
全完了。
他下意识想否认。
但太白金星却是冷冰冰的说道：
“老方，咱们虽然都是勾陈帝君的旧部。”
“但你要记住。”
“我们更是天庭的神仙！大家同在天庭为官，船沉了，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该做什么，和不该做什么。”
“心里应该要有一个数！”
太白金星这句话落下，方鉴猛地支撑不住，瘫坐在椅子上。
他终于明白了。
什么都明白了。
这不是叙旧，这是问罪。
太白金星看着他，脸上的笑意终于彻底收敛。
“老方。”
“你我同僚一场，情谊一场。”
“本不该走到这一步。”
“但今日。”
“只能借你人头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