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外来生灵,得罪天庭雷部,得罪勾陈大帝,怎么看都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可他没有。
他非但没有,反而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
混沌神凰沉默着,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
那种情绪,叫安心。
天猷元帅站在虚空中,面色铁青,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他的眼中,怒火与忌惮交织。
他不是怕陆临渊。
他是北极四圣之一,修为已至准圣之境。
虽然是后天生灵封的神。
实力的确弱于青帝这些先天生灵。
青帝还有帝君果位加身。
但天猷元帅很清楚,这位青帝早在同魔界征战之时,本源便已受损,根本发挥不出全部的实力。
真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更何况,他还有别的底牌。
可问题是,他不敢主动动手。
这是规矩。
陆临渊是帝君,他是元帅。
帝君可以对元帅出手,那是上对下的惩戒。
可元帅若是对帝君出手,那就是以下犯上,是天庭的禁忌。
不管他有什么理由,不管他背后站着谁,只要他敢先动手,天庭就容不下他。
勾陈大帝也保不住他。
这就是尊卑。
这就是天规。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先动手。
天猷元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咬牙道:
“帝君,你就当真不怕陛下怪罪吗?”
“今日之事,若是传到凌霄宝殿,帝君私自救走天庭要犯,还杀害雷部神将数人,陛下若是问责下来......”
陆临渊直接打断了他。
“那也是本帝君的事。”
“与你无关。”
天猷元帅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死死盯着陆临渊,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却硬生生被压了回去。
打,不敢打。
退,不甘心。
说,说不过。
这位堂堂北极四圣之一,勾陈大帝座下第一心腹,此刻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他咬了咬牙,忽然抬起头,说道:
“帝君!”
“不若你我比斗一番!”
“若是在下败了,立刻离去,绝不再阻拦!”
“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