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样的人,只是用刑,是逼问不出来的。”
“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灵越怔怔地看着陆临渊。
“什……什么问题?”
陆临渊转过身,负手而立。
霎时,罡风更大了。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想要保护的人,现在已经跑了?”
灵越如遭雷击!
他整个人猛地僵住,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不……不可能……”
他的声音在颤抖。
“她明明说过……她说她会等我……她说只要我扛过去,她就带我离开天庭,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我们相伴一生!”
“她说过……”
“她明明说过的……”
灵越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陆临渊没有再说话。
有些话,说一遍就够了。
信不信,是别人的事。
就在这时,紫极大帝的神色忽然一沉。
她的目光从远处收回,看向陆临渊,声音低沉。
“青帝。”
“方才我的人去了仙乐坊。”
她顿了顿。
“清羽……跑了。”
短短几个字,却像无数把刀,一刀一刀剜在灵越心上。
灵越彻底崩溃了。
脑海中,那些关于清羽仙子的回忆,在这一刻如潮水般涌来。
他想起自己在灵音宗万念俱灰的那个雨夜,那卷琴谱凭空出现在他的案头,泛着淡淡的荧光。
他想起自己在山巅抚琴,清羽仙子踏月而来,白衣胜雪,笑语嫣然。
他想起两人并肩而坐,琴瑟和鸣,仙乐袅袅,连山间的风都温柔了几分。
他想起她靠在他肩头,轻声说,灵越,你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他想起她眼眶微红,说,你一定要帮我,只有你能帮我了。
他想起自己点头的那一刻,她破涕为笑的样子,美得像画中的仙子。
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利用。
原来从头到尾,他都只是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灵越瘫坐在青铜柱下,泪流满面,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忽然想起陆临渊刚才说的话。
他对情看得太重。
是啊。
太重。
重到甘愿为她赴死,重到扛下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