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不白一顶帽子扣下来,饶是站在麦阿身后默默看戏的桑晚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没有和蔡贡吵架!”麦阿上前两步,实在不敢相信王永会这样不明是非,“老板说要打烊了,蔡贡还要逼着老板再去做饭!”
“麦阿,不要让我失望。”
一句轻飘飘的话,麦阿的脸色却被压得苍白,喉结上下翻涌,脸上的挣扎也随之飘散不见。最终,她松开拳头,默默将争辩的话语咽回肚子。
“走吧。”王永见麦阿不再赌气,转身就要走,对门店内的狼藉视而不见。
“等下,我的椅子坏掉了。”
王永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声音出现的方向。这一看,他身上的气焰瞬间消灭一半。他眨眨眼,确认自己的眼睛没有问题之后,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
二十几岁的年纪,标志的暗红色头发,还有左眼下的那颗红痣!
是桑晚!
“这个孩子本来想给我拉客的,但没想到请了个太岁来我店里。”桑晚观察片刻,就知道王永认出自己了。虽然自己不怎么认识他,但他认识自己就够了。
既然王永的人先找自己不痛快,那自己也完全没必要客气。
一双杏眼弯如月牙,桑晚的语气却愈发冷酷:“我哪敢为太岁服务,只好说自己不行。没顺着你侄子的意,实在不好意思啊。”
明明是道歉的话语,王永却听的战战兢兢。
“你抖什么呀?我吓你了嘛?”桑晚上前两步,伸手捏捏王永的肩膀,好奇问道。
一个高大结实的男人,竟然因为一个还没他肩膀高的女人的触碰,双手都在颤抖。
王永任由桑晚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转身狠狠踹了一脚身边这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东西。转头又朝桑晚连连道歉。
“晚姐,我这侄子刚进这里没多久,你看这个孩子也是不懂事,我完了下去好好管教管教。”
“舅舅!你干嘛向她道歉!”
“闭嘴!!!”
这个人要不是自己的侄子,王永才懒得管他的事情。桑晚现在是退出了七伦高塔,但和她一起闯荡的那些人又不是死了。他这种只能带带小队的人,怎么敢惹这些拿刷副本当爱好的人啊?!
“晚姐,真是对不……”
桑晚摆摆手,笑眯眯道:“没关系,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付完钱就可以走了,别耽误你们休息。”
“姐,多少钱?我一次付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