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个镯子,央着我过来找呢。”
镯子?
欢儿身子抖了抖,嗓音紧张应了,说是家中亲娘留给她的要紧物件,得赶紧找到。
翠娥笑了笑,“既是如此,那可要好好找找。”
柳姨娘笑容有些僵硬,翠娥告辞离去。
见人远远走开了,欢儿脸色惨白忙低声道,“姨娘,上回那丫鬟就是她。”
“他不是说已经将事情处理好了吗?她怎么还活着。”柳姨娘感觉有些呼吸不上来,上回那丫鬟撞见她的事情,男人说是已经将人沉了湖,如今竟然还活着。
她还认不出来。
“姨娘莫要慌,想必她还不晓得是我们背后动手脚,她不过一个丫鬟即便榜上二公子又如何。”欢儿扶着柳姨娘,“待二公子离了府,有的是法子对付她。”
柳姨娘这才喘过气来,回想起刚才那丫鬟离去的模样。
瞧着也不似知晓情况的样子,还是莫要自乱阵脚。
*
自上回书房的事情发生后,已经过了两日。
翠娥每每与崔璋相处总觉着别扭,能躲则躲。
所幸崔璋今日便要离府,只是,她奉了茶进去,却见男人还静静坐着,瞧着也不似要走的样子。
她将茶水放在桌旁,行了一礼,要退下。
崔璋冷不丁道:“研墨。”
她只好认命站在他身侧,捏着墨条慢慢研墨。
翠娥身体微微向外倾斜,两人间隔着半壁的距离。
崔璋这几日跟着老爷请来的刘夫子学习,书桌上的账本换成了历法、算数、辩论四书五经。
翠娥夜里起身都能瞧见书房烛光亮着,崔璋都在温习。
“想什么呢?”崔璋问道。
翠娥抿了抿唇,她看崔璋写得一手好字体,筋不筋骨的她说不出,起码是整齐好看。
但这字体她大多不认得,若是日后能出府,难不成还要当个文盲?
崔璋停下笔,微微侧过头望向翠娥。
自那日过后,女子便有些惧怕她,总是有意无意躲着他。偶尔靠近,恨不得逃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