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停下动作,柳姨娘一手拍在那男子的背面。
“死鬼,还乱动什么?刚儿什么声音?”
柳姨娘生得一脸花容月貌,一双柳叶眉,捂着胸口,脸色有些发白。
那男子长得高壮,一双三白眼显得凶狠,“没听到声音,你怕不是听错了。”
这假山周围又多花草,三处山体围着很是隐蔽。
男子被柳姨娘打断,脸色显得也不大好。
抬头瞧见柳姨娘柔美的脸蛋,便又软化神色,哄道:“我们继续,这会儿哪里有人来嘛。”
柳姨娘推却,男子不耐道:“老爷还没回府呢,你怕什么,万事都有我扛着嘛。”
说着说着,假山后那两人又开始亲热了起来。
*
翠娥拎着食盒小碎步跟上,渐渐离那假山的远了。
她跟在崔璋身后,待彻底听不到两人动静,她才停下脚步。
方才翠娥正要探头出去,崔璋却不知何时出现在她后面,拉住了她。
“刚刚谢过二公子了。”翠娥低声道。
其实,翠娥刚才也不过是被一时的怒火冲了脑子。
若那奸夫是伙夫,他指定得了消息她还没死,这会儿倒是敢同柳姨娘亲热,说不准背后有靠山呢。
只是,崔璋今日怎么刚好经过这小路。
崔璋淡淡看了一眼,“你倒是胆大。”
翠娥回过神,这才想起柳姨娘是他父亲妾室,后院的腌臜被她瞧见了。
她忙解释道是后厨要她带燕窝羹给柳姨娘,这才抄了近道。
崔璋蹙眉:“那你方才探出头来,是要瞧仔细学一手?”
这话说得,就差说翠娥探头看两人搅合。
翠娥联想到这十几日学的东西,霎时脸上浮现一丝红晕带着难堪,呐呐不语。
她不过是想上前瞧清楚了那男子的脸,日后报仇。
不然她成日提心吊胆,总觉着人潜在暗处等着害她。
只是这话哪里能对崔璋说。
崔璋见翠娥抿着唇,手中提着的那食盒子攥得发白,吐露几个道歉的字眼,可那双眼睛里还冒着执拗,不服气得紧。
这丫鬟性子直愣愣的,想也不想今日她要是戳破了柳姨娘的事,还有命活吗?
崔璋对这他爹的后宅并不关心,他伸手掸了掸身上的灰,“你几日没去明通院了?”
翠娥自去了兰院子病了后再没去过,她想着自己不过三脚猫功夫,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