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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芳你怎么了?”柴婆子见翠娥一个劲儿洗菜,头都快掉水里了,那篮子里的菜被她折腾得都变了色,“还洗呢,都要烂了!”
厨房内人正少,柴婆子凑到翠娥身侧探听起她同二公子的事来,“今儿听说崔二公子出门同几个其他公子哥儿一道出门围狩去了。”
翠娥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菜夺走她才抬起头望了一眼柴婆子。
这下,柴婆子吓了一跳,“敏芳,你这这干甚去了?”
翠娥眼睛都要睁不开了,眼皮下一层乌青。
她脑子就跟浆糊一样,听了柴婆子的话,才勉强撑着脑袋道:“柴娘子,何事?”
自从上回去过崔璋院中帮他按肩,这厮竟要她每日都去。
白日她要在后厨干活,到了晚间还得偷摸摸去伺候,这段时日睡得比狗都晚。
真不是人干的活。
而且上次的事情,流双还跑过来要教训她,要不是有柴婆子帮忙说话她要吃好一个苦头。
虽说,柴婆子是冲着她能得崔璋关照才如此上赶着,但翠娥到底受益,因而她还是颇为感激。
“哎,我同你说一件事呢。”柴婆子神神秘秘,“我昨儿个去大夫人院中,听了一耳朵,说是要给二公子寻贴身婢女。”
后面“贴身”二字,柴婆子说得很暧昧,“我同大夫人说了一嘴,让你去前院伺候呢。”
翠娥心升不好预感。
“哪个院子?”
柴婆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兰院。”
翠娥提起的一口气泄下。
兰院是大夫人的院子,距离崔璋的院子还是有一段距离,倒是比在后厨去近了一些。
“大夫人能同意?”翠娥奇道。
柴婆子得意一笑,“我同大夫人说了你上回同二公子的事,日后你成了好事,可别忘了老婆子。”
好事?什么好事?
“你房中那酥饼是给二公子送去的吧?”
敏芳这丫头这两月花了不少钱托门口的小信子出府买这酥饼,瞒得倒好,要不是她凑巧撞上了也不晓得。
早前她还道敏芳是块木头,死不开窍。
这会儿,倒是成了。
翠娥叹了一口气,酥饼是赔给崔璋。
上回他吃了一回,说日后要常吃。
出了院中,彭管事提点了她两句,“公子意思是叫你日后多送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