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金腿软了。想喊祖姑奶奶,祖姑奶奶不在。只能靠自己了:“大姐!你……放开我……”
女人没松,握更紧,力气不像正常人。许多金觉得手腕要断,想喊救命嗓子像被掐住,想回头看兄弟们,脖子僵得动不了。只能盯着她惨白的脸,没感情的眼睛。
他听见许天佑喊“老四”,许惊蛰喊“放开”,许星河喊“你别怕”,许四海喊“松开”。声音越来越远,像隔着水。看见她嘴动,像在说话,他听不见。
然后听见她声音从盖头下冒出来,沉沉的,不像人,像从地底:“拜堂。”
许多金眼猛地睁大,想摇头,女人手按住他头往下压。他弯下腰,女人也弯腰,头轻轻碰在一起,凉凉的。
许多金眼泪掉下来,不想哭,眼泪自己流。
又听见声音:“礼成。”
手松开了。许多金撞许天佑身上,俩人一起摔地上。他抬头看女人,她还站着,嘴角弯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
他这辈子,再也不玩密室逃脱了。
供桌后那扇门开了。许惊蛰第一个反应过来:“门开了,走。”
拉着许多金往门口走。许星河跟,许清河跟,许四海走最后,回头看了女人一眼,她像尊蜡像站着,然后转身走了。
接下来一小时,闯了五间密室。每间谜题不同,有的找线索,有的拼图,有的算数,有的要合作。
许惊蛰负责解谜,拆逻辑模块推理;许星河负责体力活,够高处线索;许多金负责尖叫,每间都要叫几嗓子;许天佑扶许多金,自己也怕忍着;许四海踹开故障的门;许清河写白板,记满解法。
最后一间是大厅,中间摆棺材,前面摆灵位。许惊蛰看名字愣了:“这是……密室设计者的名字?”
没人回话。许星河推开棺盖,里面是穿清朝官服的假人,拿下面具,看见棺材底暗格,打开拿出钥匙,插门锁拧开,门开了。
一群人站门口一瞬,走进光里。工作人员举计时器:“恭喜,用时八十七分钟,成功逃脱。”
许多金瘫地上:“终于出来了。”
许天佑也瘫:“再也不来了。”
许惊蛰推眼镜:“从逻辑学分析,体验有价值。”
许星河拍他肩:“别分析了,回家。”
许四海已经往外走,许清河跟后面,举白板写“四哥辛苦了”。
许多金看白板,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