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再多等几天。 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照在他手上,白得吓人,骨节突出,跟骨架子似的。就是这只手,两百年前打开了锦盒,蘸了那点汁液,毁了自己一辈子,每十年碎一次,每十年长一次。 他盯着这只手看了好久,烦了,直接把手缩进袖子里,眼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