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夏拽了拽身上的碎布条,勉强保住了体面。
巨大的矿洞内简直自成一方小世界,布满结疤的蛇木梯蜿蜒向上,一声铃响,所有奴隶脚踝上挂着的小铃铛都随之一颤,蛇木梯上方暗色的空洞内,传来机关响动,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大步踏了出来,朝下喊道,“这批肉的成色如何?”
领头的那位管事眉飞色舞,手里的鞭子上噼啪泄出雷花,“还真有几个耐玩的。”
还在装鹌鹑的林栀夏猝不及防被一道巨力拉扯出去,扑在了管事的面前,他手里的鞭子点了点,“瞧这条肉,刚被打了一下,现在看着没事人一样。”
林栀夏心里咯噔一声,但还没等她做出反应,那个姿态从容的家伙也被抡了过来,管事一鞭子抽了过去,“还有这条,真是耐造啊。”
小青莲转换的清气有限,只能省着用,所以方才只是保证她一身凡体不会被那些伤拖累死掉,但是后背火辣辣的痛感仍旧存在。
而旁边那个家伙明显也痛得厉害,一身肌肉血色斑驳,但面上却是明显的怔愣之色,想来是才发现自己在这个平平无奇的老管事手里,竟然毫无抵抗之力。
林栀夏的神识覆盖四周,发现后面的奴隶中有人神色凝重,看来里面有不少的同道修士,她在心中暗叹,为自己的做法捏了一把汗。
所以他和旁边的另外一个蠢货被这个管事拎起了脖子,挂在了他那只雷光闪烁的鞭子上,拖向了蛇木梯,朝上面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走去。
“这种成色,不管是吃还是玩,都是高等货。”
老管事闻言笑开,一双鼠目的眼角,绽开了道道鱼鳞般的细纹,他回答,“是啊,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新鲜货来我们赤焰山了。”
被挂在空中的感觉不好受,任人鱼肉的滋味更不好受,她脑中绷紧的弦,却在一步一步中离自己的苍崀越来越近。
被直接摔在地上滚了几圈,林栀夏抵住被缚住的双手,撑起上身,支着脑袋看向了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苍崀果然别在他的裤腰上。
“瞧什么呢?”
“许是在看这把锤子吧,我记得是从她身上搜出来的。”
老管事慢悠悠地说,显然没把她放在眼里。
林栀夏直接开口,“你们说的肉是什么?”
老管事挑了挑眉,有些意趣地搭眼儿瞧她,“呦,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