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她记得自己刚从漫展回家,单主姐姐的展柜出了些问题,她忙活了一个通宵终于算是圆满落幕。
但这里?她踉跄着起身,扶着粗糙的墙壁观察,石台之下,是一池清水,一株青莲摇曳其间,四周雾气蒸腾,吸入的气息正在抚慰自己的四肢百骸。
体感过于明显,她想忽略都不行。
她游了过去,竟然瞧见,这满池雾气,皆是由一株青莲散发而出的,丝丝缕缕,就像是流动的线香。
林栀夏没忍住凑近闻了一口,啊,好令人迷醉的气息。
啪!
她被一巴掌打歪了脸,她不可置信地回过头,青莲?
啪!
又是一巴掌……
这青莲,拿叶子打她!抚着自己红润的脸颊,林栀夏抖着腿离远了一点。
她终于还是疯了吗?
林栀夏颤颤巍巍靠在池壁上,想她这一生,即幼时便阅遍杂志小说,少女时期最大的心事便是如何努力成为圈内大触。
为此,她开始做各种饭,从写文到画图到手书,只停留在纸面犹觉不满,后来开始买娃上妆,又开始制衣修毛,后面开始手搓娃屋,中式西式各种风格简直手到擒来。
在此期间,各种手工活她学了个遍,从钩织流麻到泥匠瓦匠木匠铁匠,就酱酱不断加到厌倦……
后来,林栀夏终于成功了。
无数人说,镜子前望不见她,只因,神本无相!
到底还是被甲醛毒气侵蚀了肺腑吗?林栀夏后退一步,掩面痛哭,如果让她重来一次,她一定,一定,格式化手机啊!
两巴掌没能让她清醒,但肚子里挣扎的饿虫让她清醒了。
林栀夏呜呜咽咽地哭完,一睁开两只肿成桃子的大眼睛,发现还在原地,那株行凶的青莲随风飘动,似是挑衅地抖了抖叶子。
林栀夏怒了。
不过,风?
她站起身,用池水草草洗了把脸,顺着风流动的方向,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的光景,终于看见了外面。
林栀夏腿已经软成了面条,但她强大的求生意志还是让她扶着石壁,退了回去。
悬崖,悬崖,外面竟然是悬崖!
准确地说,她处在山壁之上凹进去的一个小洞内,四周云雾环绕,天空触手可及。
她只向下看了一眼,腿就已经开始打摆子,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