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抬起手,示意她们不必多礼,转头还对着沈琼华沈妙仪两人说:
“你们熟悉的那位张尚仪,两年前年纪上来后出宫了,这位是我提拔上来的卫尚仪,年纪虽然轻些,但办事我是放心的。”
卫尚仪年纪确实不大,不过三十出头,脸上只有一些细微的细纹,平时不苟言笑,活像个石像。
“谢太后赏识,奴婢必定尽心尽力,为各位主子效劳。”
太后喜欢的就是卫尚仪这个不卑不亢的性子,就她看来,光是卫尚仪从不谄媚搏宠这一点,便足以让她升任五品女官,更别提她还与沈琼华有些关系。
“说起,这孩子与华儿你不是认识的吗,依稀记得,她当年好像是你举荐上来的。”
沈琼华面色不变,只是含着笑看着卫尚仪,说:“母亲您说笑了,儿只不过是与她有过一面之缘而已。”
她的话很明显,是在为卫尚仪撇清关系。
她坐到这个位置,稍有一些流言蜚语都会被底下的人传开,若是沾染上一个巴结上长公主的名声,那时她身为尚仪的威严便也不复存在了。
这般,太后也没有再提,而是重新对着卫尚仪开口:
“好了,既然这样,接下来便谈论一下赏花宴的事宜吧。”
“是。”
卫尚仪低头答道,身后的两名女官立刻上前,将手上的册子交到三人手里。
太后自己拿着一本,沈琼华和沈妙仪两人共拿着一本,打开一看,上头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名,还有后面的父亲官职。
“这些是,长安城内所有官宦人家未婚小姐的名录,上头还有其父母兄长的记录,以及该贵女的生辰八字。”
“生辰八字也要?”沈琼华愣了愣,两个人粗略地扫了一眼上面的姓名。
“当然要。”太后神色认真,煞有其事地说:“既然是挑选未来的国母,若是八字与皇帝相克,那可是会引人笑话的。”
沈琼华和沈妙仪对视一眼,沈妙仪投去无奈地眼神。
“就只有名字,没有画像什么的吗?”
沈琼华已经许久没有接触过长安的人了,上面的名字她一个都不认识,以前的闺中密友大多都已经嫁做人妇,跟着自己的丈夫离开了长安。
沈妙仪主动开口,自告奋勇地表示:“这样的话,那大娘你只需问你感兴趣的人选,剩下的就由我来告诉你吧。”
太后笑起来,看着她说:
“二娘在长安里可是所有贵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