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时匆忙,好像是要迫不及待逃离上天为他们编织的这一场梦,连“随身物品”都忘了带好。
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她又做回了云伽,那个平平无奇的实习生云伽。
心里空落落的,说不上为什么。
她和贺烜像是两条相交的直线,短暂的交集落幕,随即就要分道扬镳。
正当云伽坐在客厅伤风悲秋的时候,云彻的声音飘飘然传来。
“姐,你......被甩了?”
那晚贺烜来取衣服的时候,云彻就察觉到自家姐姐的异常,平时洒脱成性的姐姐怎么会变得如此......如此......端庄......
尾随她一路,终于在离小区几百米的路口看到云伽上了一辆车,而且,上的还是驾驶座!
云彻瞪大了眼睛,不甚唏嘘:就云伽科目二挂了三次,科目三挂了两次的技术,也敢在人流量这么大的时段开车。
看不清副驾驶的具体容貌,但模糊的轮廓可以肯定是个男人。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为了爱情奋不顾身?
云伽白了他一眼,但又耐不住地询问:“何以见得?”
云彻蹙着眉上下打量了一番,表情不言而喻。
搬回家以后,云伽身上的衣服来来回回就那几件。在别人眼里,她就是不修边幅,随性邋遢,沉浸在失恋中无法自拔的落魄少女。
只有云伽自己知道,她真正意义上的失恋已经要追溯到两个月以前了。
贺烜有洁癖,并且未雨绸缪。
那晚来拿衣服,把云伽大半个衣柜都快给搬完了,导致她现在根本没有几件衣服穿。
她从贺烜的办公室搬出来,回到了原来的工位上。
好像失去了得天独厚的条件,她就没有理由再继续赖在那里不走了。
望着紧闭的办公室大门,云伽有好几次都想上前敲几下,询问贺烜能不能带她回去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
但......也仅止于此。
算了,别拿了,万一下次又换回来了呢?
云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竟然有点期待再一次的互换。
阳台上的茉莉已经枯萎,冰箱里的果蔬已经腐坏,橱柜里的碗碟也已经落了灰......
不知不觉中,云伽的入住给贺烜这间房子添满的生机与芬芳,随着她的离去,花蔫果腐,只剩下了萧索的气息。
早上起床,贺烜还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