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刚从外面进来,云伽的身上还带着凉气。
男人擦身而过的一瞬,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体温和洗衣液的味道。
“咔哒”。
门关上了。
云伽深吸一口气,与我无关。
抿着唇重新拉开椅子坐下。
宿醉的不适感褪去后,胃里空荡荡的,时不时发出催债似的轰鸣。
云伽一连夹了好几片牛肉放进嘴里,撑得脸颊一鼓一鼓的,囫囵吞枣似的下咽。
余光里的空位子,不知不觉中让她生出了愁绪。
应该不是她敏感,怎么她刚一进来,人就走了?
不过她昨晚那样子,好像也情有可原......
换做自己,也不愿和一个耍酒疯还吐自己一身污秽的神经病坐在一起吃饭。
云伽瞄了旁边一眼,痛心疾首:都怪云彻打断她施法,这么快就糟了反噬。
还没等她好好忏悔,脑子里又冒出一个可怕的怀疑。
那......岂不是,她把表姐的相亲搞黄了!
云伽大惊失色,筷子头戳着脑袋:这该如何是好?
眼神瞟向门口。
贺烜收到李方的信息后坐立不安。
【老大,云翼3系列,高海拔测试的数据回来了。】
【其中四组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飞行姿态异常。】
他心急如焚,正准备挂挡。
忽地,猛踩刹车。
贺烜心里暗骂。
只见一个女人张开双臂,整个人挡在车头前大喘着气。
目光缓缓移到脸上,不自觉嗤笑:这女孩对他的车还真是情有独钟。
他瞥了眼副驾驶,心有余悸地朝她按了下喇叭。
云伽咽了咽口水,没有动作。
不管怎么样,她今天一定要道歉,绝不能因为自己坏了表姐的幸福!
就这样僵持了三分钟。
车窗缓缓降下一条缝,露出一双不带什么情绪的眼睛。
“怎么?昨晚撒酒疯,今晚碰瓷?”
听到声音,她快速移步上前,急忙否认:“我不是碰瓷,我是真喝醉了。”
男人在她身上扫一眼:“嗯?”
云伽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那个......你车有没有清理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
贺烜突然觉得这狭窄空间里还残留着昨天的气味。
他真想现在、立刻、马上开车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