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卿卿我我,长公主身边的丫鬟玉钏不请自来。
“长公主请孟小姐去一趟,有话要问。”她恭着张沉静的脸,默默侧开身子。
孟桃倏地抓住崔玚的手臂,哭得红通通的眼睛眨巴着。
“我也一起去,孟小姐刚来这里,还不熟悉,怕是会冲撞了长公主。”他这话对着玉钏说,脸却是冲着孟桃,神色柔和。
孟桃大大呼出一口气,重新展露出笑容,挺起胸膛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门。
玉钏在前面带路,后头的两人还在说着小话。
孟桃没高兴多久,又像雨打般蔫了下来,翻来覆去地问着长公主的脾性喜好。
她的嘴巴绷成一条直线,像在脸上搭了座独木桥,谁敢把往上走,她就张口把他吃掉。
她现在还记得,当时崔玚刚回长公主府,爹的职位就被一撸到底,回到府中便一蹶不振。
外面都传是承恩伯府得罪了长公主,这才招此横祸。
承恩伯府早就是一副空壳,入不敷出,这些年都是靠着杨氏的嫁妆贴补度日。
此番横祸后更是雪上加霜,府中鸡飞狗跳,丫鬟婆子遣散了一大批。
容姨娘犹豫数日,几番打听,最后决定带着她和哥哥跑路。
都已经将地契兑成了银票,行囊偷偷摸摸收拾好,还没等真正动身,爹又突然间官复原职。
得知容姨娘的意图,承恩伯气得差点要将她发卖出去。容姨娘使出了十八般武艺,才让伯爷稍稍回心转意。
纵使那段难捱的时日已经过去了一年,孟桃还是心惊肉跳,光是听到长公主这个词就生理性恐惧。
怎么办。孟桃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不那么冲动了。应该趁孔箐晗半夜睡着的时候再去打她,这样还能多打几下。
快到长公主的院落,她猛地拽住崔玚的袖子。
“我不想去了,你去帮我说,求你了。”她临阵脱逃,狡猾的鱼儿般就要游回安全的地方。
院门被推开,孔箐晗顶着青了半边的脸走出来,说道:“孟小姐,你再磨蹭,可是会让长公主不满。”
孟桃听着她的语气,想象她现在肯定是满脸讥笑,就等着看她笑话!
她挥了下袖子,翻个白眼,逞强道:“我这是在未雨绸缪,准备一下等等要说的话,可不像某人,只会拍马屁,毕竟呀,要是不多多讨好长公主,还不是要像丧家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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