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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解开。
孟桃吃一堑长一智,不敢再贸然动手。
她想了想,抬手卖惨道:“我手腕好痒,好疼。”
男人低头揉她的腕,指甲细细扒着她嚷嚷痒的地方。
孟桃不悦的扭身,“还是痒,很痒很痒很痒!都怪你绑我,我不许你再绑了。”
她越想越伤心,瘪起了腮帮子,眼眶里兜着泪。
男人又耐着性子抓了一会儿,她还在不停的抱怨。
“要不要我把这里的肉掐一掐,找找到底哪里痒?”他随口说道,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孟桃瞬间噤声。
她此时斜坐着,脸蛋被压的扁扁的,贴在一起。
孟桃比同龄少女要丰腴一些。
主要是因为馋。
孟桃的生母容姨娘凭着出众的容貌和能说会道的性子,在府中颇得承恩伯宠幸,连带着她和兄长也得到了承恩伯的偏心和宠爱。
她从小被纵得不知天高地厚,爱掐尖争高个。
偏偏又没什么真才实学,脑子也有些笨,女红习字一窍不通,每天就是埋头苦吃和撒娇要好处。
养得两腮的肉颤巍巍的,通身珠圆玉润,粉润娇丽,一笑起来,眼尾眉梢都带着喜意,经常让人忘记她爱使坏的本性。
孟桃摸清了些男人的性子,知道他不会轻易取她性命。
她胆子大了一些,偷偷抬起脚,用脚后跟敲击男人的小腿骨。
敲了半天,男人也没有反应,反而是孟桃有些心虚的放轻了力道。
“好玩吗?”
“啊。”孟桃一边装着傻,一边赶紧将腿停下来。
她呆如木偶的样子令男人格外不高兴,他双手环住孟桃的腰,猛地将她抱起。
直直走到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