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颂今总是很安静,除了收发作业外,平时很少主动和她说话。
因此她眼中有些讶异,却认真回答道:“我没事,但陆洲亦早上突然进了医院,他不肯告诉我原因,我有些担心他。”
闻言,徐颂今忽然停顿。
但很快,他收敛好情绪,眉眼笑意温柔:“你去看他吧,我可以帮你跟老师请假。”
池菱眼睛睁大了些:“可是,我没有生病啊。”
她从小就不擅长撒谎,若是称病请假的话,老师肯定会看出来,而且她觉得骗人不太好。
“没关系。”徐颂今轻声宽慰道:“我是班长,老师会相信我的。”
池菱怔愣,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但犹豫再三,还是点了点头。
“谢谢你,班长。”
她郑重道谢。
潮湿的雾气笼罩在城市上空,到达医院后,细密的雨丝就落了下来
病房内,陆洲亦见到推门而入的女孩,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整个上午他都在做各项检查,没有时间回复信息,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池菱也有些难以置信。
平日里精力永远旺盛的人,此刻脸色苍白地靠在病床上,如同残败的花,远比她想象中要憔悴许多。
池菱走过去,拉了张椅子坐下:“你生了什么病?”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洲亦眼里突然有了湿润,他猛地抱住池菱,哽咽道:“我、我不知道,我的心脏和身体好疼啊,如果我死了,你千万不要忘记我……”
虽然检查结果还没出来,但陆洲亦在网上查过了,大家都说是什么心肌、什么炎症和栓塞之类的。
总之,他活不久了!
在池菱赶来之前,他甚至已经想好了遗书要怎么写。
陆洲亦还在发烧,体温高得惊人,说话时气息极其不稳,池菱一把捂住他的嘴,将喋喋不休的男生按倒在床榻。
自初中开始,陆洲亦的身材逐渐抽条,池菱已经不能像小时候那般轻易对付他。
好在陆洲亦没有挣扎。
目光里,池菱别在耳后的中短发垂下,遮挡了光线,香气让他的脑袋更加昏沉。
“你不会死的。”
池菱的眼神异常坚定,语气也比平日重了不少:
“因为我七岁那年许的生日愿望,就是祝你长命百岁。”
陆洲亦颤抖的瞳孔逐渐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