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云原本梦想着做个能成功狩猎,让家里的猫露出崇拜眼神的主人。
但失败了。
谢临渊有些意外,他低低笑了一声,在风沙中不是很清晰,又有点像是用鼻子哼了一下。
沙虫王已死,小沙虫们纷纷钻入地底,天地重归寂然。
她足尖踏在细沙上,绵软无声,谢临渊缓步跟在她身后,踩着她的足迹,将那浅浅陷下的痕迹踩得更深些。
足迹长长地拖在身后,渐渐被微风抚平,仿佛从无波澜。
“不要踩我的影子,你好幼稚。”林疏云伸出一根手指点着他。
“我在踩你的脚印。”他说。
林疏云顿时不觉得幼稚了,好像猫就是会循着前面一只猫的脚印走路。
她莫名生出一种做领头猫的责任感来,昂首挺胸地向前走着:“那你要跟好我。”
“我们要去哪?”
她也不知道,但领头猫怎么可以回答不知道。
“去该去的地方。”
谢临渊没有说话,她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他是否跟上。
“有人来了。”他低声说。
“帽子,帽子!把脸遮住!”她一下反应过来,拿起手里的帷帽给他戴上。
轻薄纱幔自上方垂落,纱料轻软落在肩上,将两人一同笼在方寸阴影里。
外人只看得见两道交叠的模糊身影,藏在同一片帷纱之下,亲密无间。
林疏云却一点暧昧都没有感觉到,她只慌张地整理着缠在一起的纱幔,太过柔软的布料被风一吹便纠缠在一起。
越是慌乱越是解不开,她只得将下方绕在一起的纱料整片撕断。
远处众修士只看见两人躲在帷帽下挨得极近,便放慢脚步,不敢随意靠近。
唐青染直接捂住了小师妹的眼睛:“非礼勿视!”
林疏云终于将帷帽弄好,确保他的脸被完全遮住,长舒一口气,向众人过来的方向看去。
他们各个左顾右盼,一副故作忙碌的样子。
只有唐青染带的小师弟嗓门大又嘴快:“灼灼姐在干嘛呀!打了沙虫也不来分战利品!”
唐青染捂嘴都来不及,只能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哈哈,想着你们应该还没走远,来与你们分些沙虫身上的灵材。”
“喔……”林疏云快步走过去,没有了帷帽的她被风沙吹得眯着眼,“沙虫长得太恶心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