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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的那个人。
“但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也有自己的烦恼吧。”她想起了谢临渊。
有很长时间,她做梦时都想成为谢临渊那样的人,成为一个不拖别人后退,能拯救苍生于水火,能做英雄的人。
她好想证明自己也有过天赋,不是从一直都那样弱小的。
“他会有什么样的烦恼呢?”林疏云的肩膀有些塌陷下去,从谢临渊的角度看,她下垂的睫毛里打下了一片沉沉的阴影,“我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了,因为我成为不了那样的人。”
“但我还是在学习用剑,即便我知道我没有什么天赋。只是因为世界上最有价值的人用的是剑,而我想知道他的感受,也想知道那种感觉。”
谢临渊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如果我不继续用剑,是否对他是一种背叛,是否是对剑的背叛?”她迷惘地抬起了头,望向了远方,那是一片没有太阳也没有星星的人造的天空。
“我坚持用剑,是为了理解他的选择。我带着问题走进剑道,却没有得到属于我的答案。”
“师父,”她转身看着他,“当我走出属于我的路时,会更理解他的选择吗?”
谢临渊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他是谁,却这样恰好地问到了他本人,简直像是一种命运。
他痛恨命运。
“如果……”他的嗓子如此干涩,甚至声音中都带着沙哑,“理解他的选择并不快乐呢?”
他有些慌乱地补充了一句:“你也说了他有些烦恼。”
“我也想感受这种不快乐。”她沉静地回答。
谢临渊突然觉得一切都足够了,他叹出长长一口气:“没有任何一条路是必须要沿着走完的,你该走自己的路。”
林疏云却突然落下泪来,她的眼泪一滴滴沿着脸颊流下:“那他的路上就没有别人了。”
“剑道这条路总有人会走,他不会希望你痛苦地跟在他身后。”不知道怎么的,竟变成了谢临渊安慰她,他顿时有些失笑,“如果他真是个有价值的人,不会因为你选择了适合自己的路就变得无人记得。”
“倒也是。”林疏云哭着哭着又笑了起来,“记得他的人比记得我的人多得多。”
“我会记得你的。”谢临渊摸了摸她的头,“你是我第一个……说不要学剑的徒弟。”
林疏云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