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轩主动担下了人数最多的筑基期,把人数第二的金丹扔给了周流。
周流十分不满意:“这不是霜华弄的比武么,他怎么做的最少?”
赵弦歌没什么意见,低头喝了一口茶,刚刚还滚烫的茶水如今已经冰凉,她悄悄自己热了热。
周流你少说两句吧,她心想,别等会一低头发现你的茶变成冰坨子了。
“谢师弟大病初愈,我们为他分担些也是应当。”荣轩不容置疑道。
周流瞪大眼睛看着谢临渊,又看看荣轩,你们骗骗外人就算了,别连自己都骗了。
这哪里是大病初愈的样子,分明精神得能把我们都一剑劈出去。
赵弦歌给了他一个眼刀,让他赶紧闭嘴,自己道:“虽说是谢师兄收徒比武,但现在规模颇大,如果到时候拿了头筹的并不想拜师可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准备些其他彩头,总不能太过磕碜。”
荣轩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点了点头:“我与谢师弟也商讨过。无论如何这只是个比武拜师赛,如果不想拜师,栖云宗也不会给添头,不满意的自己回去罢。”
“正好给我们省点事。”周流从桌上捡了个灵果咔哧咔哧嚼起来。
“外头还闹公平问题,如果有化神期修士参战,那下面筑基元婴的岂不是根本没有比头,总归拿不了第一。”赵弦歌又道。
说到这,周流倒是有经验:“一般这种比武,都是会有年龄加分的,年纪越小,加分越多,到时候我们不同修为都出几名好苗子,让霜华自己挑。”
林疏云眼睛亮亮的,居然还能有的挑,她这下真要当大师姐了,以后在这上清峰也是说一不二的存在了。
几人又讨论了一番,主要是赵弦歌提出问题,荣轩和周流帮着解决,谢临渊只负责赶客,而从未有过比武经验的林疏云听得认真。
周流看了他的便宜徒弟一眼:“以后你也是长老了,总要自己办考校与比武的,这次攒攒经验也不错。”
谢临渊立刻挡在他们俩中间:“她不收徒。”
周流又不满意起来:“你管那么多干嘛,做你的夫人连徒弟都收不得了?”
林疏云根本没有想过自己收徒这件事,她觉得自己没有达到能教别人的水平,用弓学的是野路子,剑更是不用提。
“我确实没想过要收徒。”她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