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脑海里同时闪过瞿见素说的那句话——只要将血全都换成神血就可以了。
“不要……”她勾住他的手指,“不要丢下我。”
他在床边坐下:“我在这呢。”
他知道她说的不是这个,却只能装作不知道。
林疏云不肯闭眼,仍是直直地看着他。
谢临渊弯下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我不会不告而别,不会抛下你成仙的。”
“我不要用你的血救我。”她轻声说。
他内心的苦涩与无力清晰地传递过来,她仍是坚定地重复:“我不要再用你的血。”
谢临渊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一滴泪落到她的脸上:“好。”
她伸出手,虚软地摸了摸他的脸:“我很快就会好起来。”
“嗯。”他睁开眼,与她十指相扣,“明日我们再下山去。”
她已经被铺天盖地的困意压倒,缓缓闭上眼睛,彻底沉沉睡了过去。
她睡了三天。
第二天入夜的时候,谢临渊去桃灼谷又一次请来了瞿见素。
瞿见素取了她的血,与她上次抽的血对比,血的颜色变得更深、更粘稠了些。
“嗯……即使在人界,四周也有淡淡的魔力,会持续不断地侵入她的血液中,只是这次正好被魔血引燃了。”瞿见素晃了晃变得更黑的血。
“你们要抓紧了,照这样下去最快只要三年,最慢也就十年,就会彻底被污染成魔了。”
“怎样才能减缓污染的速度?”谢临渊垂着眼问她。
“尽量让她处于干净的空间中,封闭在魔力无法进入的结界里是最好的。”瞿见素手指一动,圈出一个小小的透明圆球,“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完全密闭的结界,终究是时间问题。”
她手里的圆球应声碎裂,仿佛他们如今的安定生活。
谢临渊站在床边一整晚。
林疏云在正好在那个早上醒来。
她以为自己只睡了一晚上,醒来之后发现全身神清气爽的,并没有哪里不舒服,便又高兴地说要下山去。
一打开门,却发现门外的风景整个都变了。
“什么?”她缓缓回过头,“我睡觉的时候我们搬家了?”
谢临渊将整个小木屋搬到了上清峰上,并将整个上清峰都闭锁了起来。
“嗯,你已经化神修为,可以做栖云宗长老。方逸赠你一座峰,我们以后可以住在山上,不被他人打扰。”他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