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余伯平不说话,易中河解释着,“老哥,别误会,我也是军人,上过战场,看着你胳膊上的伤痕,才这么问的。”
这种被子弹穿透的伤痕,易中河在朝鲜的时候,不知道见过多少。
他是运输兵,不仅是运送枪支弹药,后勤物资,运送伤员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余伯平听易中河这么说,眼神也不这么警惕了,“胳膊是丢在战场上的,打小日子的时候丢的。”
易中河一听,呦呵,这是个老革命啊,所以冲着余伯平竖起大拇指。
“余老哥,你是这个,打小日子的都是英雄。”
“什么英雄,那些回不来的战友,才是英雄。
易同志,你是在哪当的兵,看你年纪不大,也上过战场,没听说最近这几年咱们国家打仗啊。”
易中河拿出自己的退伍证明,解释着,“余老哥,别看我岁数不大,但是我51年就去朝鲜了,一直待到58年才回来。
在朝鲜的时候,就是开大车的,这不回来了就被安排在肉联厂继续开车。
我这次是出差到你们港市,帮厂里采购一些海鲜干货。
你也知道现在物资困难,所以就想去远一点的村子看看。”
看到易中河的退伍证,同样有着当兵得经历,余伯平顿时怼易中河的观感就不一样了,就连称呼都从易同志变成中河了。
“中河,你去余家村采购的事,就交给我就行了,我是余家村的村长,在村里说话好使。
这次你来采购,要采购多少东西。”
易中河一听乐了,没想到在路上捡一个人,竟然是村长,这下不妥了吗。
“余老哥,越多越好,不知道你们村里的干货多不多。”
“多,怎么能不多,我们村子距离城里比较远,海货这玩意又娇贵,经常都没等送到城里了就死了,所以我们都是晒成干货,等城里的厂子来收。
但是现在的情况吧........,厂里也没钱来收,都在家堆着呢。”
海鲜不像其他的肉类,有充足的脂肪,可以随意的吃。
现在成处于灾荒,大家吃都吃不饱,根本不可能用海鲜填饱肚子,甚至会越吃越瘦。
今天余伯平一早出门,就是去上面申请救济粮的,但是公社也没有粮食。
“老哥,这次我给你们包圆了。”
两个人说着聊着就来到了余家村的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