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勇更没有意见了,能舒坦的泡个澡,谁能不乐意呢。
拿上衣服,找招待所的人问清楚澡堂子的地址,两个人就马不停蹄的过去了。
易中河躺在热水池里,浑身都通透了。
“于队,你说这澡堂子是谁研究的呢,真他娘的舒坦。”
于大勇也躺在池子里,脸上敷着热毛巾,说话嗡里嗡气的,“你管谁研究的,咱们享受了就行。”
这会易中河在简陋的澡堂子了,感觉比后世的洗浴中心还得劲。
不过要是有的选择,他还是想着后世的洗浴中心,毕竟有二楼不是吗。
两个人找搓背的师傅,搓了两遍以后,才算通透。
回到招待所,这次易中河可没跟他们住大通铺,而是住的上下铺的四人间。
他加上这次带队的四个领导,正好住一屋。
等易中河和于大勇洗澡回来,万兴国他们才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
主要是安排晚上防卫的事。
他们车上拉的可是肉,就现在这个年月,别说你拉的是肉了,就是拉的树皮,只要能吃,都会有人惦记。
你知道饿急了的人,会干出什么样的事。
最关键的是招待所没有院子,所有的车都停在招待所后面的空地上。
要是防卫不做好,谁知道第二天得少多少东西。
就差最后一哆嗦了,再阴沟翻船了,找谁说理去。
易中河回到房间,见李怀德跟万兴国坐在床上喝茶。
“怎么就你们二位,郑副处长呢,他还亲自带人巡逻啊!!!”
“可不咋地,老郑担心晚上不安全,非要自己带队巡逻才行。”万兴国随口回着。
易中河在澡堂子泡过以后,全身都舒坦了,就想着整两口。
于是对着二位建议,“郑副处长以身作则,是值得咱们学习得。
不过他有任务,咱们没有啊,要不咱们喝一口。”
李怀德和万兴国相视一眼,都露出了心动的神色。
从牧场出发到现在,好几天过去了,他们几个算是一口酒都没喝,就算是那天住在野外,易中河拿出马奶酒,他们怕耽误事,也没敢喝。
现在已经距离京城不远了,外面又有郑文明守卫,他们也没啥事。
他们二人一个是机关干部,一个是厂里得干部,哪个不是天天有酒场的人,这么多天不喝,也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