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个屁,易中河根本不答应帮忙,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闫埠贵没好气地说道。
闫解成和闫解放一听,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满脸的失落。
闫解旷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偷笑,杨瑞华则埋怨道:“你这当爹的,也太没用了,这点事都办不成。”
闫埠贵被说得恼羞成怒:“我怎么没用了,易中河那小子油盐不进,易中海也不帮我说话,我能有什么办法。”
闫解成咬了咬牙,不甘心地说:“爹,就这么算了?我看那易中河就是故意刁难咱们,不 行 咱们找机会整整他。”
闫埠贵瞥了一眼闫解成,没有说话,有这样的儿子,真心累。
次日一早,易中河从后院出来,傻柱就在中院等着呢。
看来为了怼许大茂,傻柱也是拼了,要不然平日里傻柱哪有这个点就起床的。
“中河叔,咱们走着。”
“呦呵,柱子,你这为了许大茂可是拼了啊!”易中河调侃的说道。
“那必须的,就傻茂这个德行,不给他点厉害的尝尝,他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等这小子回来的时候,看我怎么怼的他说不出话来。”
嘚,损许大茂不利傻柱的事,傻柱也干的津津有味,也不知道哪里来这么大的瘾。
许大茂也是这个德行,上次为了笑话傻柱,查傻柱相亲对象,那叫一个尽心尽力。
对于这俩货,易中河也是无语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出门。
刚出大门,就碰到一个汉子。
“同志,我想问问这里是不是南锣鼓巷95号院。”
易中河点了点头。
傻柱咧着大嘴说道,“老乡,你是来这个院里找人,还是走亲戚的,我们就是住在这个院里。
你想找谁,我帮你喊去。”
中年汉子见傻柱这么好说话,也是相当的感谢,“哎呦,那可真是太谢谢您了。
我从乡下来的,对城里不熟,您真是好人。”
傻柱被汉子这么一夸奖,也乐呵了,“都是同志,不碍事,你找谁,我帮你喊去。”
“同志,我找你们院里的易中河同志,他是肉联厂上班的驾驶员。”
易中河都愣了,他很确定,不认识眼前的汉子,而傻柱也愣 住 了,看向易中河。
因为他明显能看出易中河脸上的愕然,显然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