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中河也是接着看董大力几人打牌。
虽然易中河不打牌,但是看着他们打牌还是挺有意思的,而且他们也不是白白的磨爪子,多少都有点赌注,赌注就是香烟,而且赌注也很小,打一下午也不会超过一包烟。
都没有易中河一下午散给他们几个人抽的多。
傍晚的时候,于大勇去上厕所,易中河正上手帮于大勇打牌,门就被丁传文给推开了。
丁传文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中河,快,快,去厂门口。
榆树屯的人过来了,”
易中河一愣,还以为是榆树屯的老爷子出了问题,脸色顿时一变,把手里的牌一扔,“丁哥,怎么了,是不是榆树屯的老爷子出了什么问题。”
正大口喘气的丁传文回道:“没有的事,是榆树屯的老爷子已经没有问题了,榆树屯的村长和书记特意带着榆树屯的人过来感谢你。”
易中河听了以后,才放下心来,刚才他真的以为老爷子出了问题呢。
在怎么说,别说是阑尾炎的手术,就是任何手术都有风险,更何况在这个医疗条件还不健全的这个年代。
“丁哥,你下次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我这心里都咯噔一下,差点没被你吓死。”易中河调侃的说道。
丁传文拉着易中河就朝外走,董大力几人也不打牌了,而是跟着两人一起朝外走,去看热闹去。
易中河三人昨天在榆树屯的事,早就被张兵这个大嘴巴给宣传完了,所以对于榆树屯的人过来感谢易中河,他们当然要去跟着看热闹。
而正从厕所出来的于大勇,看到一群人,朝外走,还以为出了啥事,也快速的跟了上去,拉着董大力问什么情况。
董大力给他解释了一遍,于大勇才放下心来,也跟着去看热闹了。
到干货厂门口的时候,不仅肉联厂一行过来了,干货厂的领导也过来了。
榆树屯的吴支书跟吴村长站在一辆牛车前,后面还跟着几个榆树屯的汉子。
易中河出了干货厂以后,连忙来到吴村长和吴书记面前,“吴村长,吴书记,你们怎么来了,老爷子怎么样了。”
吴支书握着易中河的手,笑着回道:“有劳易师傅挂心了,我四叔昨天晚上就醒了,而且医生也检查了,说没有问题,只要好好恢复就行了。
就是四叔年纪大了点,可能恢复的慢点,但是已经没有事情了,我跟吴村长刚从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