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老闫你还是找找其他的关系吧,别耽误了解成。”
易中海说的可是事实情况,现在哪有这么多的工作单位有空余的名额。
现在京城有多少人,没有工作单位,就没有京城的户口,没有京城户口吃不了定量,所以每一个工作名额都挤破头。
闫埠贵听了易中海的话,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之前工作还没有这么稀缺的时候,他舍不得花钱买工作,现在想买工作了,又没有工作名额。
真的能愁死,关键是他跟闫解成都商量好了,这可是一个月二十块钱的收入,让他一个老抠就这么放弃,他哪能舍得。
闫埠贵见易中海那里没有机会,转头对着易中河说道:“中河,你是肉联厂的驾驶员,见识广,认识的人多,你有没有信,哪里招人的。”
易中河无奈的摊摊手,“闫老师,你这可就问错人了,我才来京城几天,能认识几个人。
我现在连京城都没有摸清楚呢,上哪知道哪里有工作。
闫老师,你问我属于白瞎了。”
闫埠贵分不出来易中河说的是真的还是搪塞他,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
在易中海家里又坐了一会,闫埠贵才离开,并不是易中海兄弟俩不帮忙,而是现在他们帮不上忙。
其实最重要的就是易中河不想帮忙,如果易中河有心帮忙的话,无论是肉联厂,还是汽修厂或者是纺织厂,他都应该能要来一个工作名额,最不济也能有一个临时工的名额。
不过易中河一直看不上闫家的为人处世,所以怎么可能帮忙。
易中海也看出来易中河的意思,所以肯定也不会主动帮忙。
闫埠贵走后,易中河撇着嘴说道:“老闫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一点都不懂事,上门求人就空着手过来,有这么求人办事的吗。”
易中海接过话茬说道:“你还能不知道吗,老闫就这德行,抠抠搜搜的,出门不捡钱就算丢钱的主,你想让他拿东西,可比割他的肉还费劲。
行了,不提他了,就他这样的,闫解成的工作也够他找的。
咱们还是接着商量你们的婚宴吧,这可比老闫的事当紧。”
吕翠莲也跟着附和说道:“就是的,老闫就会打岔,咱家这两天都得忙活中河的婚事,谁有时间掺和他家的事。
前两年老易就劝过他给解成买个工作,老闫抠抠搜搜,推三阻四的这个不合适,那个不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