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傻柱,你这是背着我干啥好事呢?”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道。
秦淮茹吓得连忙松开傻柱的胳膊,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
傻柱恼羞成怒,站起身来就要揍许大茂。“你个龟孙,瞎嚷嚷啥呢!”
许大茂却不慌不忙地往后退了退,“我可啥都没说,就是路过看看。不过这大冬天的,孤男寡女在屋里,这场景可真够热闹的。”
傻柱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秦淮茹也觉得十分难堪。
她瞪了许大茂一眼,然后转身匆匆离开了傻柱家。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又看向傻柱,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傻柱,你就继续当你的大善人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帮他们家到什么时候。
以后活该你打光棍,当一辈子绝户,给贾家拉帮套一辈子。”
许大茂说完就窜出去了,他也怕挨揍,特别是傻柱还在喝酒的状态下。
秦淮茹匆匆回到家后,心里暗恨,这该死的许大茂,要不是他,今天傻柱指定就答应接着给她家带饭盒了。
贾张氏见秦淮茹回来,咕噜一下就从床上起来,急忙的问道:“淮茹,怎么样,傻柱这狗东西怎么说。”
秦淮茹一脸无奈的表情回道:“本来都说的差不多了,谁知道许大茂过来了,三句两句就给搅和了。”
贾张氏咬着牙,恨恨的说道:“这该死的许大茂,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找他去,你看我不把他的脸给挠花。”
说完就要找许大茂的麻烦,秦淮茹真是服了贾张氏了,干啥啥不行,惹事第一名。
秦淮茹拉着贾张氏,“妈,您这一去不是自讨苦吃嘛。许大茂那人不比其他人,他可是头顶长疮,脚底流脓的家伙。
而且他要是再去厂里说傻柱坏话,傻柱带不回来饭盒,以后咱更没指望了。”
贾张氏被秦淮茹拉住,气呼呼地跺脚,“那咋办,难道就这么算了?咱一家老小还等着傻柱的饭盒填饱肚子呢。
没有饭盒,咱家的油水从哪来,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这贾张氏是一点不提自己馋啊,也多亏了有棒梗给她背锅,要不然她都没有借口说这些。
秦淮茹无奈的说道:“明天我再去找傻柱说说,实在不行去找一大爷,以前就是一大爷让傻柱帮衬咱家的,再说傻柱听一大爷的话。”
贾张氏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