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怜风到了隐香阁,听闻是苏凝霜丢了簪子,自己这才被叫来问话,当下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她和苏凝霜本就不对付,眼下逮着这样的好时机,还有苏春台和裴氏在,哪有不回击讽刺之理?
“大姐这是何意?你丢了东西把我找来,莫不是怀疑我这个当妹妹的贪图你那点东西,手脚不干不净?”
“二妹妹你莫生气,我这也是没法子,若找不到簪子,我如何向祖母交待?”苏凝霜急的都快哭了,问随后到来的玉清,“三妹妹呢?”
玉清说明情况后,恭敬地退到一边。
苏怜风一听苏听雪也会来,心里的恼气顺了些,却还是不够,剩余的不痛快终于找到出口,“三妹妹最是怠懒不知事,谁请她都是慢吞吞,姐妹之间没大没小也就罢了,母亲传唤她,她还敢如此行事,当真是不像话。”
“二妹妹你莫要怪三妹妹,她从小性子便是这样,你我姐妹之间合该相互体谅才是。”
苏凝霜话音才一落,苏听雪就到了。
她给裴氏和苏春台行过礼过,很是不自然地捂着自己的半边脸,“父亲母亲莫怪,女儿想了好几种法子也没能把脸上的印子散去。”
“三妹妹,章家舅祖母送给大姐的簪子丢了,可是你捡了去?”苏怜风不喜她蠢,更不喜她娇憨天真的做派,故意大声质问。
“大姐的簪子丢了?几时的事?”她看着半点也不知情,粉嫩嫩的脸上全是惊讶之色。
裴氏冷着脸,将她和苏怜风的神情做派尽收眼底,对苏凝霜道:“你也听到了,你两个妹妹都没有见过你那簪子。”
“母亲,前天晚上簪子还在,我这两日都没出门……”
那簪子非比寻常,说是章家已故的老夫人送给苏凝霜的金钗之礼,却意义不一般。
苏家三位姑娘,全都受过对方的金钗礼,轮到苏怜风时是一支普通的金簪,到了苏听雪时,也是一支没什么装点的金簪,比苏怜风的那支分量轻不少。
从这金钗礼的贵重程度来看,无一不表明那位舅祖母看中的孙媳人选是苏凝霜。可惜前年人不在了,章家当家的变成章氏的侄媳妇,对方更看好苏怜风,这才有苏家二女争一门亲的事。
她们争章家那门亲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府里上上下下谁人不知,无人不晓,苏怜风认定苏凝霜此举是冲着自己来的,也确实被恶心到,因为章家如今属意的人是她,她完全没有必要做这些小动作。
她不是受委屈的性子,不等苏凝霜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