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霄一看，目标出现在坦克后面。
他马上打开周视红外热成像系统，发现坦克后面出现一个人影。
“他身上没带枪，可能是自己人！”楚梦瑶说道。
这时候，这个人离坦克，只有十多米远。
他大声喊道：“有人吗？”
卫凌霄大吃一惊。
“她是雪绒谷的女村民，丹珠。”
卫凌霄五天前来到雪鹰口，就认识她了。
她天天来到部队营地，跟部队的战士都很熟。
楚梦瑶说道：“我下车去见见她。”
丹珠一见到楚梦瑶，就放声大哭起来。
那天晚上，她睡不着觉，走出村子看月亮，才躲过了一劫。
过了一会儿，楚梦瑶过来，跟卫凌霄商量，能不能让她，进入坦克内。
但卫凌霄拒绝了。
一来部队有规定；
二来，他觉得这个人，很可疑。
晚上出来看月亮？这是什么借口呀！
最后，楚梦瑶给了她食物和水，让她在附近的大树下休息。
“你们谈了什么？”
“她问，在雪鹰口，是不是只有一辆坦克？”
“我回答说，这里有一个坦克连，都藏在地洞里。地面上，只留一辆坦克站岗。”
“很好！这个人的出现，太可疑了。”
夜幕落下，山风呼啸，夜色如墨。
他们看到，云层遮死月光，战场彻底坠入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敌人仍然没有动静。
卫凌霄觉得，与其被动死守，不如主动出击。
他接通连长林深。
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连长，不能等，我请求派小鸟，纵深渗透侦察。”
通信那头沉默片刻，林深声音压得极低：
“准了！但不能暴露坦克的位置。”
“收到！”
卫凌霄指尖落下，小鸟无人机缓缓升空。
全电驱动，无声无息。
夜黑风高，硝烟裹着冷风，刮过耳畔。
卫凌霄操控无人机，贴地飞行。
他避开所有高地，避开所有开阔地，避开敌军每一处防空哨位。
无人机像一道黑夜鬼影，悄无声息，扎向敌军纵深。
坦克舱内，楚梦瑶紧盯同步屏幕，手心冒汗。
“霄霄，太险了。你打算怎么干？”
卫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