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班里学委和文艺委产生了龃龉,如前者认为关键时期办活动扰乱人心,也不一定全班都想参与,后者认为适度娱乐有助于身心健康。
学委常年戴着黑框眼镜,安分守己,严守纪律,在同学评价就是不动如山,还尤为古板。他肯定是最不想参与的。
孟旋吐槽和他的争执时,楚厘央并未评价,毕竟学委一个一米八的男生跟她争的面红耳赤,头一次有了种OOC的感觉。
说实话,楚厘央内心很纠结,她玩的好的几个虽然都是班里很中心的同学,可她还是那个最边缘的人,过了快一年,这点人设也没有改变。
她不想在众人面前做显眼的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又想和她们留下点特别的记忆。
不过,班主任还什么都没说呢。
楚厘央宽慰她:“龙哥不一定答应呢,你别急。”
这天,龙耀带了一个音箱和有线麦克风来。
孟旋问:“龙哥,是不是要给我们办晚会?”
龙耀:“什么晚会?”
孟旋不厌其烦地说别班的消息。
龙耀连好音箱:“那是人家高三的毕业晚会,你们高三也会有。”
“那你带音箱来干嘛?”
龙耀刚试麦,尖锐的声响涌出,他调节了下:“我小蜜蜂上周不是坏了吗?拿家里的设备先用着,你们别瞎搞我的,别科老师要是用的话,注意提醒下,这玩意可大声了。”
收获一阵“切”声。
即便如此,在孟旋等前排同学的疯狂暗示和其他同学配合的软磨硬泡下,龙耀总算松口:“也不是没得商量,如果模考我们班拿到第一就开。”
全班沸腾。
要知道第一名向来就是五班和六班相争。
下课后,许多同学已经开始策划节目和零食了。
瞿桉问楚厘央和孟旋:“我们要不要一起表演?”
孟旋:“你怎么找上我俩了?”
“我宿舍那群太吵了,谢寻峙唱歌不行,徐珉章太蠢,宋择航也是个傻逼。”
孟旋思考了下:“也不是不行,我俩刚在讨论呢,你会不会乐器?”
“开玩笑,我五岁就学吉他了。”
“央央也会弹吉他,我会的是琵琶,算了要不你给我俩伴奏。”孟旋仔细一想,两女带一男,感觉能行。
有瞿桉和孟旋在,楚厘央的存在感就不会太高,届时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