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十二点左右醒了一次,突然听见房子外面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便想喊着你们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我在外面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开,担心你们出事,便自作主张开锁进去,才发现你们二人都不在房间里。
我听见外面的人要走远,来不及多想,便自己一人出去,发现是几个原住民在搬东西,这种事情倒也没什么可怀疑的,不过,在我刚打算回去时,有个原住民突然摔倒了。
他摔倒后似乎是摔懵了,在地上躺了好一阵儿才起来,重新搬着东西回家,然后我看见……”
珈尔停顿了很久,面部肌肉因为回忆当时的场景而紧绷,手指也不由自主地在裤缝上蹭了蹭:“我看见他的后脑勺上,在摔倒时被钉入了一根长铁钉,甚至还在一直流血……”
云知遥和伊莱斯听完他的描述,皆是一阵汗毛倒竖。珈尔指着的后脑勺的位置,正是人体的脑干,脑干被钉入长铁钉,肯定是活不了的,可那名原住民却依然能站起来,甚至搬着东西继续走……
云知遥看着珈尔的眼眸:“珈尔同学,你还记得那名原住民的长相,或者是家住在哪里吗?”
珈尔点点头,接着道:“发生了这种事情,我自然跟了过去,不过晚上灯光太暗,我只看清楚那是个瘦高的老人,寸头,有些驼背,不过我记住了他家在哪里。我们现在去他家里看一下吗?”
云知遥和伊莱斯相视一眼,点头道:“去吧,我们小心一些。”
为了节约能源,地下城的路灯分布十分稀疏,昏暗的光最多只能说是看清楚道路,云知遥和伊莱斯小心翼翼,跟着珈尔来到了那名原住民所在的房间。
珈尔从羽绒服口袋中拿出一根铁丝,将铁丝插入锁芯,左右拧动几下,三下五除二就打开了门上那把厚重的锁。
三人相视一眼,云知遥用灵力形成了一个隔音的结界,珈尔和伊莱斯以迅雷不及掩耳将正在卧室床上休息的老人用绳子捆了起来,在他的嘴巴上贴了一张胶布。
老人的后脑勺上果然还有那根铁钉,并且因为他躺下睡觉而陷得更深,他察觉到有人入侵,疯狂挣扎起来,然而在看到三人的面孔后,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浑身上下开始颤抖,片刻后瞳孔泛灰,失去了呼吸和心跳。
“死了?”珈尔有些不敢置信,他搭上老人颈部的脉搏,再三确认那里已经不再跳动。
云知遥走到他身边,用剑划开他的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