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硫拿到营养液后直接咬开软管,喝了个一干二净。
云知遥看着他的动作,心中更加震惊。
他前不久不是刚吃完自己送过去的两个面包吗,怎么还喝的下营养液?难不成这少年腹中藏着个乾坤袋?
她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一丝饥饿,轻轻咬开营养液软管,将浅绿色液体一饮而尽。
营养液有股多种物质混合在一起的复杂味道,里面加了很多糖,似乎是为了盖住这种奇怪的味道,入口甜腻无比。
云知遥并不喜欢这种味道,如果有选择,她还是更倾向于食物或者辟谷丹。
夜晚闲来无事,学生们刷了一会儿光脑,便各自回到帐篷中休息。
凌晨,睡梦中的云知遥忽然感受到不远处有一团纯粹且浓郁的土元素的灵气,立刻惊醒。
她想起白天自己从矿坑底部收集到的带有土元素的矿渣,难不成是这里又长出了新矿石?可那团土元素似乎是有着生命一般,一直朝着远处飘去。
云知遥身为一名器修,当然不会放过如此精纯的土元素灵,她迅速起身,蹑手蹑脚地钻出帐篷,朝着那团土元素的方向追去,没有惊醒任何人。
而不远处的土坡后面,甘硫面色张红,浑身散发着热气。
他脸上因为发情期的到来布满豆大的汗珠,他粗重的喘息着,原本苍白的嘴唇因为牙齿的蹂躏而变的鲜红,金色的眼眸因为精神陷入狂乱而涣散。
他背靠土坡坐着,一只手紧紧捂着后颈的腺体。
云知遥所感受到的浓烈的土元素气息,正是从他捂着腺体的指缝中逸散出来的。
甘硫尽管陷入发情期神志不清,但常年累月练就的警惕性已经成为了本能,他敏锐地察觉有人正在靠近他,咬着牙,用匕首般锋利的目光朝那人望去,嘶哑着声音道:“不要过来。”
他是在今晚刚躺下时发现身体的异样的,一开始是腺体略微发热,紧接着身体里仿佛燃烧起了一团火,急需一个发泄口。他立即察觉是自己的发情期到了。
甘硫今年已经十八岁,在垃圾星上生活时,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发情期,但由于长期吃不饱,只能用被污染了的异兽肉裹腹,且每天生活在辐射中,他的身体长期处于极大的亏空状态,发情期每次都是轻飘飘的一小会儿就过去了。
或许是他现在终于离开了那个充满辐射的垃圾星,一天内除了烤兽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