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夫人看著吴天凝重的神色,轻叹道:「所以,你此番在陆家宴请八方,恐怕不会如想像中那般顺利。」
「天河剑派与龙象寺初来乍到,想要在南疆立足,必然会争夺势力范围,而你接下来的宴会,南疆各方势力都会到场,这正是最好的舞台。」
「我祝融氏族老多番推演之下,发现天河剑派很可能看上了陆家所在的武陵郡;东海龙族若来,临近南海、水系发达的通海郡必是首选。」
「而龙象寺……我昆明池以北的联绵大雪山,寒气凛冽,正合某些佛门苦修功法,他们恐怕想从我祝融氏嘴边分一杯羹。」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告诫:「届时,你的典礼,很可能变成他们展示肌肉、试探底线、甚至挑起事端的借口。」
「你需早做打算,陆家……要有应对风暴的准备。」
吴天将这些信息牢牢记在心中,这一趟来的真的是太值了,要不是从祝融夫人这里得到消息,他恐怕根本意识不到,南疆接下来竟然会发生这么多变故。
多谢夫人告知,我自会谨慎应对。」
正事谈毕,祝融夫人苍白的脸上忽然飞起两抹极淡的红晕,凤眸微垂,声音也低了几分:「我既已决定重塑真身,便需先稳住伤势。」
「我观你眉心神印凝聚,夸父真血炽烈阳刚,就连那股与我所契合的命理也变得越发炽盛……不若,你我行双修之法,助我稳固本源,想来对你而言也会颇有裨益。」
她虽伤势沉重,不复往日强势,但此刻眼波流转间,依旧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态。
吴天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于他而言,与一位散仙双修,同样获益匪浅。而且,帮助祝融夫人稳定伤势,对陆家和南疆来说同样是好事。
不过……
他脸上流露出一抹坏笑,「我可依稀记得,上一次夫人婚宴之时,对我可是霸道的很呢!」
「怎么现在反而这般柔弱动人,娇滴滴的,倒让我有些不敢下手了呢!」
祝融夫人玄青衣袖滑落肩头,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皓臂,肌肤因伤势显得苍白,却透著玉石般的细腻光泽。
她凤眸微抬,看著吴天似笑非笑的眼神,指尖下意识蜷了蜷,「哼,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怎么,难道你还不愿意吗?」
吴天走到她身前,微微俯身,声音低沉,带著几分刻意的慵懒,呼吸拂过她微凉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