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吴天一惊,猛地抬手想阻止。
「别动。」祝融夫人抬眸睨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著浩瀚如渊的威压,瞬间让吴天的手臂僵在半空。
她手上动作未停,灵巧地解开了他外袍的系带,然后是内里劲装的绳结。
她的动作并不急切,甚至堪称优雅,却带著一种毋庸置疑的霸道。
外袍滑落,玄甲被卸在一旁。
吴天很快只剩贴身的单薄里衣,精壮的身躯轮廓暴露无遗,紧绷的肌肉线条在朦胧光线下起伏,他紧抿著唇,下颌线绷得像刀锋。
祝融夫人这才仿佛满意了些,她松开扣在他腰间的手,转而用双手轻轻按在了他结实的手臂上,微微用力,将他向床榻的方向带了一步。
「过来。」
她命令道,自己率先转身,赤足踏上了那铺著厚厚柔软织锦的宽大床榻,然后回身,在床沿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目光盈盈地看著他,带著无声的催促。
吴天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他知道任何言语的抗拒在此时都已苍白无力。
他沉默地脱下靴子,依言踏上床榻,在她指定的位置坐下,依旧保持著一段距离,身体僵硬。
祝融夫人看著他这副如临大敌、坐怀不乱的模样,忽然轻笑一声,直接挪动身体,靠近了他。
她伸出双手,带著微凉的触感和不容抗拒的力道,捧住了他的脸,强迫他转过来正视自己。
两人鼻尖几乎相碰,她温热的呼吸拂在他的唇上,带著淡淡的馨香。
「看著本座。」她命令,凤眸深邃得仿佛能吸人神魂,「忘掉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的下唇,动作暧昧,语气却强势得像是在下达法旨,「若你一直这般心不在焉,本座不介意用点特别的方法,让你……专心一点。」
说话间,她缓缓倾身,柔软的身躯几乎贴上了他紧绷的胸膛。隔著两人单薄的衣物,彼此的温度和心跳似乎都能感知。
她微微偏头,柔软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吐气如兰:「还是说,你在害怕?怕沉溺于此,对不起你那小情人?」
这句话几乎是贴著耳朵说的,低哑而充满诱惑。
吴天身体猛地一震,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这女人真的太会了,他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祝融夫人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眼中兴味更浓。
她不再局限于耳畔低语,而是缓缓移动,微凉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