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夫人似乎早已料到有此一问,她并未直接回答,反而将那双仿佛能灼穿人心的凤眸,更专注地投注在吴天身上。
那目光不仅仅是审视,更像是在品鉴一件稀世珍宝,带著赤裸裸的探究与一丝……玩味的兴趣。
她红唇勾起的弧度加深,身体微微前倾,纱裙紧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一股混合著馥郁馨香与散仙威压的气息,如同无形的潮水,朝著吴天弥漫而去。
「深意?」她轻笑一声,声音压得低了些,却更加清晰,「我祝融氏的始祖,在上古年间号称火神,我祝融氏对火法的感知,远超常人。陆鼎……」
她舌尖仿佛品味著这个名字,「你修为虽微不足道,但体内都天真血旺盛磅礴,如地火奔涌,潜藏之深,根基之厚,著实少见。」
「更难得的是,本座能感觉到你的命理竟然带著一丝……连我都感到心悸的古老暴烈之意,这可不是什么血脉传承,而是命理!」
「在上古时期有圣贤天生拥有命格,命格近乎于神通,却要更加贴合天地,是天生的圣贤,那些命格最为强大的存在,甚至生而为仙,幼年时就拥有改天换地的伟力。」
「若非我祝融氏的血脉乃火神传承,恐怕也难以察觉到你身上的命理气息,只是按理来说,应该是命格,却又有些似是而非,只透露出些许命理……」
她话语微顿,凤眸中流光溢彩,直白得近乎残酷:「直觉告诉本座,若得你这等特殊命理相助,行双修之法,或可助我窥见更高仙途。」
「此乃本座道途所系,你说,这个理由,够不够?」
「双修?!」
这两个字如同九天惊雷,猛然炸响在陆南汐耳边。
她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随即又因极致的愤怒和羞辱涌上骇人的潮红。
她周身的法力不受控制地嗡一声轻震,道胎境的修为自然流转,一层火光骤然浮现,隐隐有符文流转,将她与吴天所在的方寸之地笼罩。
「夫人!」陆南汐的声音不再清冷,而是带著一种尖锐的冰棱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迸出来,「您可知您在说什么?」
「今日是您与曹世子大婚之期!凤冠霞帔犹在,合卺之礼未远!此刻便言与他人双修,置曹世子于何地?置两族盟约于何地?」
「此举……岂止是荒谬,简直是……」
她胸口剧烈起伏,后面不知廉耻四字没有说出来,但那眼神里的谴责与怒火,已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