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瞳大婚前一天,武行的门大开,不时有一些李海正和李夫人的好友提前送来贺礼。师父师娘忙于接待,李荷雨即将临盆行动不便也未曾到场,清梦不自觉中成了李家的话事人。
“青河!这些放哪?”
“后院库房!”
“师妹,你在哪师妹?!嫁妆点好了,单子放哪?”
“哎在这!”
“青河——”
“青河师姐!”
清梦仰天长啸:“啊——这个家没我得散——”
直至傍晚才逐渐停歇下来,武行校场中央的兵器已全数被收进库房,清梦又觉得校场空空荡荡不太好看,用过晚饭便召集众人在院中挂起了朱红轻纱。
清风拂过,轻纱飞舞,在灯火映照之下如梦似幻,甚是好看。
院内白色的海棠也非常应景地下起了花瓣雨,众师兄弟们都驻足在此观看。
清梦长发半束,挽着一支简单的玉簪子,看到此情景不自觉地伸出手掌,花瓣随之飘落掌心,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淡淡的光影落下,却衬得她愈发单薄,仿佛她只是短暂地停留在这世间,无牵无挂,随时随地都会随着风消散而去。
一匹绛色轻纱随风而起,不偏不倚就这么落在了她身上,白色衣裙竟成了淡淡的粉,与这淡色海棠花相得益彰。
“哇,我也要我也要!”李泽轩的欢呼声打破了难得的安宁,他拿起桌上的朱红轻纱披在自己的身上,满场子跑了起来,轻纱跟着他身后飘起来如同一件赤色披风。
众师兄弟们看着李泽轩胡闹,逗他:“轩儿这是穿上战袍,当了大将军了!”
“噢!我以后要和护国大将军明磊将军一样上阵杀敌,保卫盛越的子民!保护你们!”李泽轩站在石桌上,挺着小身板语气铿锵。
一个师兄笑道:“明磊可是通敌叛国的大奸臣,你可不能成为他那样的!”
“师兄,你胡说!松儿哥哥说了,是皇帝要杀明磊将军的,叫什么君叫什么死,就什么不得不死……来着……唔!”
猴子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将他从石桌上抱了下来:“嘘!低声些!可不敢胡说!”
“我说的都是真的……!”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