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赞道:“你这出戏演的挺真啊……”
何清梦的脸都快绿了。
“这谁……怎么还报警了?剧本里没有这一出啊?”
“抱谁?”临渊一头雾水。
“不是……这不是我的人!”
何清梦整个人还在状况外,只听得山坳外为首的猴子师兄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蒙面:
“误会啊,官爷,误会!”
众人纷纷揭开蒙面,在猴子手忙脚乱的解释之下,一个官差将信将疑质问道:
“尔等一面之词如何自证?全部拿下羁押候审!”
李景瞳见状也顾不上这出戏在心上人面前演砸丢人了,也站出来替诸位师兄弟们澄清。
官差怒道:“刀剑乃凶器!岂是儿戏?你等一伙领头之人是谁?背后又是何人指使?”
众师兄弟此时竟无一人再说话,互相看了看对方,一脸的为难。
何清梦咬牙切齿道:“啊,真倒霉……”
想起接下来要面临来自师父师娘的狂风暴雨,清梦哭丧个脸正欲走出去,一把折扇挡住了她。
“待着别动。”
临渊摇着折扇从山坳处信步走了出去。
“是我。”
众人将目光看向他,连不明所以的陶裕华眉毛都拧成了疙瘩。
“临渊……?你怎么会在这?”
众官差一见是他,纷纷下马行礼:“临渊公子。”
“官爷,此事确实是误会,我们都是相识,在下与陶大夫是好友,眼见他心悦这李家二小姐却迟迟不敢开口,情急之下便想了这么一个招儿。”
“这……”
“方才正表明心意,却被诸位的出现,全搅黄了……”
众师兄闻言也是点头如捣蒜。
临渊反客为主,倒问责起了这些官差。
为首的挠了挠头,也不敢惹这位来头不小的花满首富,只得解释道:“我等是接到李家武行的当家禀报,说午后看到数十人身穿黑衣蒙面往城外来了,恐生事端,这才往此处奔来。”
何清梦气坏了:啧,师父啊师父,你可真是个热心肠啊你!
如此官差象征性地教育了几句便策马离去了。
众人一时间面面相觑,临渊摇着折扇笑道:“裕华兄,莫要怪我。”
李景瞳倒是真的尴尬无措,这么多人演这一出,又是自己的师兄弟,转身便要离去,临渊抬手拦下了她。
“李二小姐,方才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