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清梦伸手去够衣架上的挂着的衣裳,一回身却见这明公子正端端正正伸长手臂站在身侧,下巴朝着衣架处示意。
“干嘛你?”
“更衣。”
合着拿自己当丫鬟使了。
清梦双手掐腰,表情和身体都在拼命拒绝:“男女平等懂不懂?”
“懂了。”明烻歪歪头,伸手拿了何清梦的衣裳,又道:“那我来给你更衣。”
“……”
清梦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接过衣裳道:“自力更生,艰苦创业懂不懂?”
“不太懂。”
“你穿你的,我穿我的!”
明烻轻笑,道:“懂了。”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清梦对着铜镜系带,嘴里还在嘟囔着,身后已然是穿戴整整齐齐的明公子,低下头得逞似的挑嘴角。
从昨日亥时到今日未时,明烻在郁苑内读书练剑,甚至赏起了苑内开得正好的梅花,陪着她用了午膳,在清梦不怀好意的逼迫下结结实实喝了一大碗素芸准备的“断子绝孙汤”。
何清梦明里暗里示意多次明公子可以回自己的嵘苑了,这厮愣是半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离与临渊约好去京郊赛马场的时辰越来越近,何清梦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院子里来回打转。
明烻正端坐在内室桌案上看着手中书简,透过窗子斜睨着焦躁地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的样子,微眯起眼睛,脸色有些不悦。
“只要我跑的够快,他的脑子就跟不上我……”
何清梦念叨着,最终一咬牙大踏步进了屋,拿起衣架上的披风自身上一裹,疾步向外走去,一边状似漫不经心道:“我出去了啊……”
“你去哪?”
“出去玩啊,家里太着实冷清无聊,你继续看书,正好我也不扰你了。”
清梦生怕他拦住自己,未做停留便径直出了门,不料明烻也起身拿了外衣,“我与你一道出去。”
“你?跟我一起干嘛?”
清梦脚步停滞回身问道。这明烻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明日元朔,买些你们女子喜欢的物什赠予家中女眷,听说城中容与胭脂行甚是出名,此番你也无事,帮我挑一挑。”
明烻不由分说推着何清梦就往外走,“走啊。”
走什么走,你这是让我上刑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