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轻轻举杯示意她不必如此:“你都用掉了一个‘有求必应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好好对待吗?”
想起当时为了做信物才将信塞进了胭脂盒,没想到却这么稀里糊涂用掉了一次“有求必应”,清梦哈哈大笑,“原来还真是有求必应啊……”
“你等一下。”
临渊起身去了内室,取了一样包袱出来,递给何清梦。
清梦有些疑惑地接过来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枝熟悉的鹅毛珠丝发饰,“这是……荷雨姐送给我的……”
“也是那日你我在月亮湖相见时你戴着的!”
临渊笑道,“我临行前去过李家武行,李荷雨已得一子,李二小姐也有了身孕,这是你师父师娘要捎给你的,你师父托我带给你一句话,‘莫要苛责自己,江湖虽大,后会有期。’”
“他不怪我了……”
清梦喃喃道说道,喝下杯中清酒,思忖半晌,望着临渊含笑的眼神,轻轻道:“你不问我吗?”
“你可愿说?”
“我……我其实是在明家长大的,小时候我爹要把我卖到窑子里去,是明公子将我救下来,明将军夫妇对我有养育之恩。”
清梦盯着手上转悠着的酒杯,并未抬头看临渊,说到这里还是停顿思虑了一下,又自顾自道,“我做了些错事,被仇家刺伤差点死掉,醒来之后我就忘记了以前的人和事……逃到了花满城,接着就遇到了我师父还有你。”
临渊只是点头。
“你相信我?!”
清梦惊讶临渊竟未提出一丝疑惑,自己有很多事并未透露。
“嗯,”临渊点点头,“但我选择相信的是,就算你出于苦衷而对我有所隐瞒,但你也并不会伤害我,许是为护我周全。
如此,我知与不知又有何妨?你只要记住,我对你也是一样便罢了。”
清梦听这一袭话,叹息道:“临渊啊,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临渊一副如鲠在喉的表情:“我就不能是点别的吗?”
逗得清梦又是一阵开怀大笑,“你何时回花城?”
“后天便是元朔了,既然来了这京城,自然要待些时日的。”
“那好啊,你既不能抛头露面,明日我带你去京郊的赛马场,可好玩了,等上元节到了,我们一起赏灯!看看锦绣和花灯与花满是有何不同,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