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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梦惊到不自觉已然,嘴巴微微张开,就差开口说句谢谢你人还怪好嘞。直到明烻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将她的嘴巴手动合上,这人才发应过来,终于捂住眼睛别过头去。
这狗男人,干什么三番两次地勾引我!故意的吧!
清梦攥紧了拳头,也学着他,眼观鼻鼻观心。
可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这会子连耳朵根都是烫地吓人。
整个人就像一只煮熟了的虾子,呼哧哧冒着热气。
何清梦用力闭上了眼睛。
真想把床上的那俩人现在就迷晕啊……
明烻歪着头,一直盯着一直垂头站在自己身侧的清梦,红透了的耳朵、攥成拳头紧张的手、额头上冒出的细汗……只觉得好玩。
清梦挪一点,他也跟着挪一点,就那么盯着看。
盯到何清梦忍无可忍,终于闭上眼,伸手一掌推向他的脸,将他整个头推到了一侧,这才无声地笑了笑。
床上的二人折腾了将近半个多时辰才渐渐平息,又说了些贴己话,这才渐入梦乡。
何清梦一听外头安静了便要伸手掏迷香,被明烻伸手拦下,摇了摇头示意她再等一会。
约摸一柱香的时间,床上响起了微微的鼾声。
明烻让何清梦原地等待,自己从帷幔后走出,取出一粒小拇指那么大的迷香,点燃后手指发力朝着云霏霏的床底弹去,迷香骨碌碌滚到床底下,从床底轻轻飘了一缕青烟出来,不多时床上的二人鼾声更甚了。
明烻打了个响指,何清梦整个人迫切需要透气,一收到信号即刻便从帷幔后跳了出来,直奔方才爬上来的地方,打开了半扇窗户站在那吹风。
明烻走到她跟前,轻声笑道:“你脸怎么这么红……?”
“废话,”清梦躲过他审视的目光,掩饰道:“听了半个多时辰现场春宫……能不红么?”
明烻坏笑:“你是不是想……?”
“不想!!!”
明烻故意道:“哎,你知不知道,我们以前也……”
“闭嘴!!”
何清梦扬手想捂上他的嘴,却误判了高度反倒一巴掌推上了明烻的下巴,推地他向后一个趔趄。
明烻一脸坏笑揉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