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身侧还跟了一个身量枯瘦的妇人,拿着量身用的软尺。
清梦心里直犯嘀咕,难道真的只是给我做衣裳?
宗政珅似乎也不急于表明此次的用意,只扬手吩咐道那人道,“去,给这位姑娘量身。”
清梦推脱道:“殿下,不必劳烦……”
话未说完便被宗政珅打断了,“你不要推辞了,现下正是秋高气爽,给你做几身好点的衣裳,这是我宫里女眷御用的尚衣匠人,你好歹也是个姑娘家,整日里素衣裹身,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你这样美的一张脸蛋儿……?!”
清梦总觉得他没安什么好心,又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她一向警惕心强,也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觉。见状也不再推辞,只伸出手,任由量身的尚衣匠人摆布。
“我听说你前些时日去了花满避暑?”
宗政珅信手捻着茶盏,浮了浮茶叶,状似无意问道。
“回殿下,先前我伤势未愈,又到了炎夏,公子便送我去花城修养。”
这事明烻已然交代过了,只是此事太子明明知晓了,为何又拿来问?
越来越不明白这人的用意了。
尚衣匠人让清梦转了个身,拿着皮尺从肩膀一路量至到她的手腕。
“殿下,已经量好了。”这匠人禀道。
“如何?”
“回殿下,姑娘身条姣好,比例匀称,随便做几身衣裳穿上都是极美的。”尚衣匠人笑眯眯地点头赞许道。
清梦也礼节性地点头示意,笑了笑。
宗政珅接道,“哎,哪能随便做,选上好的锦缎,多做几身衣裳,下次我便带过来。你下去吧。”
“你不该为那孩子分神,否则也不会被林恒志如此重创”,待尚衣匠人退出了正厅,宗政珅让清梦坐下,依旧未提正事,只寒暄道,“现下你身体恢复地如何?”
那匠人量身时,似有若无抚过自己的脉门,何清梦分不清宗政珅是敌是友,只老老实实据实回答道:“回殿下,现下已无大碍,殿下无需挂碍,只是那孩子……”
“清儿,你要记住,斩草必要除根,除非你留着这根,还有一丝用处。否则,只为一时心慈手软,行差踏错一步便是如此次一般万劫不复。”
真是和明烻一丘之貉,一个说着‘成大事必然会有牺牲’,一个说着‘斩草除根,物尽其用’。
呵。
何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