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黯唇角,古怪地咧开,露出一个堪称气极了的笑。
陈拿铁立马抹额头不存在的汗,小声对许流光说:“大小姐,自求多福吧。”
当着现任的面,惦记前任的死活,大小姐真是勇啊。
“你别多心。”电话那边接通,许流光只好小声和时黯交代一句,“等会你就知道了。”
然后开始和徐燃通话。
曾旭挠头,这是什么修罗场?当着现任的面,和前任打电话……
还当面表达担心?
“你……谁?”对面的信号一般,徐燃的声音都卡顿了下。
许流光很想来句“你祖宗”,但想起正事要紧,便掐着嗓子,矫揉做作地说:“是我,许流光。”
“……”
对面的徐燃和面前的时黯,同时沉寂。
许流光轻咳了声,捏着嗓子,温柔又故作别扭地道:“你现在……还好吗?”
她这一声,短短几个字,那叫一个缠绵悱恻,旧情未了的。
时黯撕掉了矿泉水的包装纸,发出刺耳的一声响,表情阴了下来。
曾旭默默坐远了些,双腿并拢,乖乖坐姿,心里忐忑极了。
这边都差点信了,更别说隔着电话线,压根看不见许流光吊儿郎当抖腿动作的徐燃,他稍一愣,便内心狂喜。
他就知道,许流光那么爱他,之前都是在和他置气。
不过徐燃知道,他不能表现出来,便故作冷硬地反问:“你有什么事吗?我好不好,你还关心?”
从前许流光和他作,他就这个态度,然后每次她都自己想通,乖乖认错回到他身边。
“我还有资格关心吗?”许流光也是演爽了,立即作精上线,“你身边不是有邹婷婷、白菲菲还有方敏吗?我算什么!”
时黯瓶子捏紧,听不下去了,但许流光演完作精,又立马冲他飞吻、比心。
还做口型“你等等,好戏在后面”。
时黯闭了闭眼,默念,忍字诀。
陈拿铁扒着货架,吹了声口哨,冲曾旭小声八卦:“这还坐得住呢?”
曾旭讪笑,白净秀气的脸上满是单纯与尴尬:“我……帮你忙!”
不管许学妹要做什么,他可以后面听结果,这过程……还是留给她对象煎熬着吧。
徐燃听到许流光这吃醋的话,嘴角上扬:“我现在挺好的。在北山基地站稳脚跟,周克不太好,但我会罩着他,有我在,他下半生都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