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流光堪称神枪手,弹弹有回应,丧尸像是站那不动的靶子,挨个吃枪子。
时黯盯着女人饱满的后脑勺,看直了眼。
他想,这么圆的脑袋,要是变成丧尸……开颅是不是和开西瓜似的。
还是不要了,她长了颗这么完美的头,活着更好看点。
不知道自己的脑袋瓜,被男人“觊觎”了一番的许流光,杀完丧尸,关上门,放下枪。
她一屁股坐在时黯的椅子上,看地上脸色苍白,平添几分柔弱的男人,挑眉。
“还起得来吗?需不需要我……抱你?”
时黯撑着地面,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将试剂妥善放桌上,然后嫌弃地脱掉外衣,护目镜,再摘掉手套。
人都这样了,还颤巍巍地掏出消毒水,当香水似的,喷了他自己一身。
喷完,他无力地趔趄着,就又要摔倒。
“逞什么能?”许流光及时起身,箭步上前,搂着男人的腰,将他托住,摸了摸腰,好细……她收回手,故作正经,“老实坐着。”
将时黯扶到椅子上坐好,这才转身,将挂枪上的购物袋拿下来。
从购物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塞进时黯的嘴里,许流光拿出矿泉水,拧开。
时黯浑身软绵无力,趴在桌上,就这么静静凝视许流光,缓慢地咀嚼着嘴里的巧克力。
“看我做什么?”许流光将水喂到男人嘴边,挑眉,“干净的,没病毒。”
他不是这个意思。时黯想解释,但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便只是眨了眨眼,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他只是好奇……
安静又病弱的时博士,瞧着眉清目秀的,许流光不禁学他的姿势,趴在桌上,和他四目相对。
她道:“那就是好奇,我怎么找到这儿,来做什么的?”
这人难驯,趁他病要他命……呸,许流光听着识海里滴滴滴的系统音,找补着,要他好感度。
人虚弱的时候,最适合趁虚而入了。
系统:……简直是抢劫入室的cp。
时黯眼睛微亮,没想到她看着蠢,实际上,还有点聪明。
他长睫快速煽动了两下,微微恢复了点力气,才沙哑着道:“嗯。”
“大概是缘分吧,我恰巧经过,顺手救了你。”
许流光笑着胡诌,时黯唇角扯了扯,谁恰巧经过还提着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