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茉莉可没她聒噪。
“食不言。”时黯看着吃了一半的米饭,想了下,还是开口破坏气氛。
“……”许流光假笑着闭麦,眼神却能刀了人。
不解风情的家伙。
于是,他俩一个安静地吃,一个安静地发呆。
等米饭吃完,时黯简单收拾了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装了透明液体的针管。
他递给许流光:“这个给你。”
许流光:“这是什么?”但还是伸手接过。
“减少丧尸病毒感染几率的药。”时黯补充着,“当这顿饭的报酬。”
又想两清?许流光眯眼,还真是难交心的男人。
“这么珍贵的东西,你留着吧。”许流光抿唇,故作纠结,还是递还给男人,目光澄澈,“你比我更需要。”
闻言,时黯心底一软,甚至生出几分难堪来。他刚还想拿她试药,她却……
“给你就拿着。”时黯皱了皱眉,语气生硬,“我没泛滥的善心和自来熟,没你处境危险。”
“……时黯。”许流光噎了下,“你表达善意时,能别这么刻薄吗?”
时黯抿唇,没再吭声,脸上却有点热,表达善意?他吗?
她真是天真,他明明只是不想和她纠缠,想着两清的。
“好了你走吧,我要继续研究了。”时黯不去看许流光过分明亮的双眼,别过脸,冷冰冰地赶人。
吃完就不认人?许流光眉梢一挑,嘴角一努,哼了声,便拿起枪,走了。
她一走,时黯下意识看向门口,脚步声逐渐远去,他心下竟有几分微妙的……不舍?
一定是吊桥效应,嗯,对。他在最虚弱的时候,碰到一个温暖的生物,给予短暂的陪伴和慰藉,就算是猫猫狗狗,他也会不舍的。
恢复体力了,就该忙正事。
时黯深吸一口气,拿起口袋里的试剂,朝胳膊上注射。
过了大概一分钟,时黯觉着心脏跳得剧烈,完全失控,浑身燥热,两鬓有汗珠落下……
紧接着,便是那种要爆炸的热与痛,他摘掉了护目镜,按着额头,痛得呻吟一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