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九澜被放在斩头台上,在这之前,他才被酷刑“伺候”过。
浑身无一块好肉的他,在许流光的强势下,写下血色认罪书,以他沙图王的名义,代沙图国向离国认降,向离国百姓供认战争罪行。
他甚至都不需要咬破手指来写,直接从身上新鲜伤口处,擦一擦,便写完了。
“许流光,你这恶魔……”明知今日是死期,却还是被许流光变态的法子折磨得乖乖写血书,厉九澜眼眶都开始泣血。
后悔,当事人厉九澜十分后悔!宁可坠入十八层地狱,也不想在阳间和这么阴间的女人共处了。
满意拿过血书的许流光,笑道:“多谢赞美。”
厉九澜气息奄奄地被带到断头台上。
他看着负责押他的时黯,不禁讽刺:“许流光就是个没有心的怪物!爱上这样的女人……黯,你的下场,没准比孤还要惨淡。”
时黯眼神一冷,不安的情绪只存在片刻,他便一巴掌将厉九澜仰起的头,拍回木桩上摆好,让他待宰。
许流光坐在监斩官的位置上,先让人深情并茂地读了一遍厉九澜的罪行,让百姓潸然落泪、愤怒喊打喊杀。
而等到时刻一到,她便丢下那决定厉九澜人头的竹签。
“阿姐。”
随着许流光一声,许流萤从身后走出,报仇的急切和执着,将她羞于见人的那点不堪吞没。
这是许流萤第一次拿屠刀,却握得很稳很紧,也没有半分惧意,她走到刑台上,看着这个当她的面杀害她全家的罪人。
眼眶含泪,淘天的恨意做勇气,身后仅剩的至亲为盾,许流萤死死盯着厉九澜惊恐悔意的眼睛,手起刀落。
“哗——”
她以为的魔鬼,原也不过是凡人一具,血也是滚烫的,死前也是会怕的。
“阿姐,你为父皇母后他们,还有你自己,报仇了。”许流光走到好似抽走所有力气的许流萤身后,轻按着她的肩膀,低声说道。
“啊!!!!”
许流萤听到这话,丢了刀,扭头抱住许流光,然后长叫一声,像是要把这一段时日的委屈、痛苦都释放出来一般。
许流光不自在地拍了拍许流萤的背,眼神示意时黯清理现场。时黯抬手,便有人麻利地清扫地面,将厉九澜抬去曝尸荒野。
百姓们振臂高呼:“陛下万岁!陛下英明!公主千岁!杀得好!”
许流光欣然,顺势拉开许流萤,让她看底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