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流光没说话,但眼里笑盈盈。
她叫来小月和军医,让他们给厉九澜治伤,确保他浑身都痛,却死不了。
于是,营地里,整夜响彻着厉九澜,遭受“洗皮”之痛的惨叫。
听得许流光皱眉,心烦意乱地坐了起来。
原来,这么疼。
可时黯,却骗她说不疼,还一声不吭。
“时安,你在吗?”许流光睡不着,把塞耳朵里的棉絮取了,对着帐外,轻唤。
应该不在吧,毕竟给他安排了独立的营帐,他现在可是骠骑将军。
不料,时黯的影子,印在营帐前。
“陛下唤属下有何吩咐。”
“进来。”
时黯听话进来,低头,目不斜视,许流光穿着亵衣亵裤,淡定地拍了拍床。
“陪孤睡觉。”
“!”
时黯吓得差点呛到,他抬了下眼,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样子,重新低下头。
“属,属下不……”
“不敢还是不想?”许流光笑着打断,“你没有说‘不’的权利哦,时安,乖,过来。”
最后,时黯还是听从了“暴君”的命令,却像是一具尸体似的,老老实实地躺在她身侧,一动不动。
“陛,陛下,这样,不,不妥。”时黯看着往他身上靠的女人,心里天人交战,他不想影响陛下的名声。
尽管他贪恋这份亲密和温暖,但他最在意的,还是她好不好。
“嗯,这样是不妥。”许流光仰头,看着穿得过多的男人,小手开剥,“脱了就妥了。”
“……”
时黯像是煮熟的虾子,但他准备让许流光“煮熟的鸭子”飞掉。
只是他刚要从床上逃离,许流光便抱着他的劲腰,摸了又摸。
满意地往前,摸着他的腹部,人鱼线比她的事业线还清晰,许流光色心大起。
手指熟稔地往下,解开碍事的障碍物,直奔主题。
“嗯……陛下,别……”时黯痛苦地弓着腰,忍耐使他额头沁出汗珠。
“它也出汗了。”许流光手递给时黯,让他看,然后笑得像吃人的魅魔,“孤要你。”
说着,不给拒绝的选项,也不给反应的时间,她轻松地推倒了武功高强、身手敏捷的小护卫。
然后身体起伏,手指作乱,最后……
“呃。”
“嘶。”
“嘘,待会就快乐了。”
许流光霸道地骑在时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