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时黯并不急,他要的就是一点一点,抓到放,放了再抓的效果,猫吃老鼠之前,也是要折磨一番的。
这次,陛下已至,时黯便不陪厉九澜“玩游戏”了,他提前来到这片对外四通八达的林子,寻找沙图王宫密道的出口。
他多年以来帮厉九澜刺探各种情报,在高处看个大概,就知道地形走势,清楚哪里最适合潜伏,哪里适合逃跑。
一个时辰后。
厉九澜从曲折窄小如老鼠洞的地道,终于出来。
当亲卫将头顶压着的木板顶开,沙土落下,窸窸窣窣后,光明和新鲜的空气同时拥抱了他们。
“哈哈!孤自由了!逃出来了!快上去,再拉孤上去。”狼狈地出一身汗的厉九澜,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然后催促前面的亲卫先上去。
厉九澜说着,却往后退了退,藏于暗处,他要前面的手下上去当诱饵,情况明朗了,他再上去。
亲卫依言爬上去,看了下四周,没发现异样,便趴在洞口,朝厉九澜伸手:“陛下,没人埋伏,属下拉您上来!”
闻言,厉九澜这才松口气,走到洞口正底下,踩着底下亲卫的背,被举高,再伸手握住上面亲卫的手。
“哈……”屁股刚落地,厉九澜正要起身,得意的笑才发出一声,就戛然而止。
时黯从林木上方飞下,落地,手里的剑横在厉九澜脖颈上。
“好久不见啊,黯。”厉九澜手抓着地上的土,咬着牙,硬挤出一个阴森森的笑来,“孤还以为,你放弃了。”
没想到,不仅没放弃,还提前埋伏在这里。
第一时间,厉九澜就怀疑他身后的两名影卫,他道:“让孤猜猜,是他们当中的谁给你通风报信?”
两人刚站稳,持剑准备和时黯拼命,听到这话,倍感扎心。
这位主子,如果不是手里拿着他们救命的解药,说真的……
他们很不想效忠了。如此卖命还不被信任。
“为何不是你,多行不义必自毙?”时黯的剑用力几分,立时在厉九澜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厉九澜立即紧张地吞咽口水,缓缓举起手来:“黯,有话好好说,你想要什么?钱?还是美人?你说,孤都给你!”
时黯不为所动:“我只要你的命,跟我回去见陛下。”
厉九澜咬牙:“你喊她陛下,你效忠许流光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好处?孤可以